地下室里，摄像机的屏幕已经灭了。

“…都准备好了？”他问。

“没有比这更好的方法了。”年锋无奈地摇了摇，疼痛让他半边脸都在搐，“我了那么多，在里面卧底了十年，都不能完全打消胡义天的顾虑，你真觉得只凭几片指甲就能让他动摇吗，更何况，我们没有时间了，膘很快就会回来。”

年锋了燥的嘴，艰难地说：“把我的小指切下来。”

周鹤脸上蹭了些血迹，衣服上也沾染了一些，打开门探个来，对着沙发上的郑屿说：“结束了，你来吧。”

那人笑了一下，一开，赫然是熟悉的嗓音：“随时可以开始。”

是年锋。

好一切准备之后，周鹤好手，看了看在一旁坐立不安的郑屿，说：“…你先去吧，结束了我会叫你的。”

但是接下来的话，却让地下室的所有人心中都是一惊。

“趁我还没摘下罩，动手吧。”

郑屿了，把盘放在了一旁的桌上，里面放着的，是消毒止血的药，和好几捆医用纱布。

这男人疯了？

确定了一下盘里的药，周鹤瞥了椅上的男人：“你呢，准备好了吗。”

他吐一气，尽量放松着心情，却还是藏不住声音后面的抖动：“…觉怎么样。”

事已至此，

他无奈地摇了摇，心里骂着自己，转走上了楼。

郑屿替他蒙上双，手却止不住在颤抖，看上去比年锋还要张。

郑屿正张，听到他这么说明显一愣，神情复杂犹豫半天，还是了。

“什么怎么样，我被绑着蒙上睛，接下来还要被打，难我还能起来转三圈开心一下？”年锋条件反仰了仰，结果什么都看不见，悻悻又转了回去。

“你可真能忍。”周鹤没有注意到他的异常，将那几个指甲收起来，对着年锋说。

“我可没办法给你来麻药。”

郑屿想也不想脱而：“不行！”

“动手！”年锋不耐烦地吼。

自从经历过周鹤的囚禁，再来到地下室时，便会不自觉地焦躁起来。

……

郑屿瞧见盘里的东西，当日在地下室杀人的情形又浮现在脑海里，当下前一跌坐在楼梯上，呼困难起来。

待郑屿离开之后，地下室的门重新关上，周鹤的神里的那一抹便彻底消失了。

“等…等等。”

听他这话，郑屿没忍住笑声来，也是放松不少。

年锋额上的汗源源不断地往下，呼急促，睛还被蒙着，看上去痛苦极了，却是没有传一丝声音。

他的声音发涩，每说几个字，都要断断续续往里气，听上去是在承受大的痛苦。

十五分钟之后，地下室的门动了动。

此话一，地下室里寂静无声。

“一定还有什么别的办法！你冷静，那可是终残废！”

“少命令我。”见他心意已决，周鹤轻嗤一声，从工箱里翻锉刀和锤来，又随便找了个什么东西，让年锋咬在嘴里。

周鹤挑了挑眉，虽然他向来杀人不眨，但此时的情况，显然也与他的义相悖。

他的左右手各有两指缠上了纱布，还在往外渗着血，旁边的铁盘里，多了四个粘连着血的指甲。

音从黑暗里传来，显然已经知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下，他的声音虽然严肃，却丝毫没有害怕。

他神冰冷，对着前的男人，打开了前的摄像机。

“对。”年锋着气回答，“我了解他，只是那东西他绝对不会相信的，我说割就割。”

地下室的门传来响动，周鹤抬起，发现是郑屿端着什么东西走了下来。

就算是周鹤也没忍住皱了皱眉：“你认真的？”

真是了了，贱啊。

听到他离去的脚步声，年锋忽然急切地开。

恐惧早已烙心中，现在周鹤主动让他离开，他竟然还有些激之情。

“这东西…还不够让胡义天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