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倒在面前的只是个简陋的娃娃，周立了第二下、第三下，冷汗一层一层覆盖季凡的前后背。每一次金属扣的刮都狠狠撩过尖，证明他卑贱的小孔在起的间挤得模糊，错的血痕攀附在他清瘦的躯壳，宛若遇难的圣徒，至极。

屉里摆了一盒拆开的安全，一卷绷带、一些普通的消炎药、退烧药，以及那瓶被他发现的、首都传度很的情药。

右边的很，后的更，便是把人活活丢蚂蚁堆里，让蚂蚁钻烂肚也不会超过这折磨。抗药效是什么下场，他见过，但他顾不上了。他在心底祈求周立快扭离去，就把他抛尸一般扔在这吧。不要再瞧他，不要再碰他，不然他随时可能会到自己脸上。

男人休闲西服的带也是层的良货，甩向空中的声音吓得人一颤。季凡已经开始蒙了，他略微是有些怕那药的——面对一般的客人他不在乎，被人骂两句浪货又如何，总归起来是好捱过去一。

端溢透明的，火辣的痛与混杂在一。季凡死死压抑着转过去，让那条带甩在右侧尖的冲动，僵在左侧朝上的动作。那里的肤已经被打得一片，甚至隐隐有渗血的迹象，每挨一下就是撕心裂肺的疼——他需要这疼，他不想沦为真正的娼。哪怕是微不足的一尊严，毫无作用的一持，他也希望能在周立前伪装下去。

忍耐，季凡的心里只有一个词：忍耐。他不愿意像个女一样在前男友的床上，尽他就是个女。周立退了他的，壮的东西低着他的大，还是的，也还很。但男人就是不去，连续鞭笞这荒无耻的，似乎比单纯地更能使他满足。也是，他多脏啊，怎么对方像对待床伴那样“怜惜”？

鞭似的一下砸在膛，季凡痛呼声。他想蜷缩起上半，可受缚的胳膊彻底麻木，连带整个脊失了挣扎的力气。他几乎要恐惧了——不受控制的、跪趴地哀求、红着脸去腥臭腌臜的……发情的雌兽般的模样，即将，即将就要被周立看见了。

他逃不掉的，周立会抓住他，冷旁观他的丑态，他逃不掉了……

“没想到啊，”周立用药瓶贴上季凡刚被他扇红的半边脸，字字带着讥讽，“跟女人到床上不起来？还是扭得不好看，大主顾不开心了？”

他拧开瓶盖，压制住下濒死的小动一样的反抗，开了青年的牙关。胶里的粉末洒来，沾在粉红的血，沾在脸颊的泪渍。周立俯下去，随后牢牢扣住不听话的。幽幽地，在他过的人耳边低语。

“啊！”

“季凡，你怎么那么贱啊？”

那药古怪的很，仿佛只针对人的四肢百骸，不影响脑。吃了不会也不至于幻觉缠，仅仅是清醒地意识到：不找个人会死。

都断了，斑驳的彩漆也十分暗沉。他继续拉着屉，手臂压着的躯似乎抖了抖，他从第二个屉拎一瓶胶，冷笑着扔到季凡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