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白愤怒的吼声夹杂着绝望的呜咽，愤一样地捶打着闵蝶的后背，随后又无力地垂下手，痛苦又惶然地着泪。

吴白愤怒到了极，也绝望到了极，即使是被、都没产生过这么激烈的情绪，他可以忍受，可以顺从，可是当他得知，这个践踏玩他的人，竟然是他暗恋了这么久的闵蝶时，吴白却崩溃了。

“你还假惺惺地扑上来什么？我活着被你折磨得还不够惨吗？！”

闵蝶像是被他这幅模样刺痛了，顾不得手臂上的伤，突然扑了上来，将吴白地抱在了怀里。

“……我的已经被你烂了，人也被你踩在脚下，你还，还让那么多人，那么多人来……”

闵蝶的语气罕见地慌张了起来，“不！不是，是因为我，因为我喜你。”

当吴白的手颤巍巍地从床上拿起果刀，迅猛地扎向自己的脖时，闵蝶那张淡漠的脸上终于现了一丝裂痕。

吴白却没有听到真相后的任何喜悦之，只是苦涩地，“是吗，所以你到底是为什么要……”

刚才那一刻，他是真的想要自我了绝。

吴白一愣，随后也没有多惊喜，反而凄凉地笑了起来。

“你喜一个人，会把他拉去公厕让人吗？”

吴白愣了几秒，就拼命地挣扎了起来。

吴白的神没有着落地飘着，望着熟悉又陌生的天板，最后，慢慢地落在了床的柜上。

见吴白本就不肯相信，闵蝶很想冲去客厅，把他背包里的服装和都拿给他看，又怕自己一旦离开，吴白就会什么伤害自己的事情，只能捧着他的脸，急匆匆地解释。

吴白一击不中，刀也被人拿走了，两只底瞬间爆满了血丝，像是终于被上绝路的困兽，第一次对着闵蝶了愤恨的表情。

“对不起，你打我吧，想怎么打都行，就是求你不要再伤害自己了。”

“因为我喜你！我真的很喜你，我控制不住我自己……自从有次在更衣室里看到你的后，我的脑就全都是你，梦也是你，每天晚上都会梦到你，梦到你被我压在下，我把你压在课桌上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前你，梦见你回家被我在路边，梦见我去你家你，在地铁上你，还有把你这样绑在厕所里，任我为所为，我知我这样很奇怪，很变态

“那是我骗你的！都是我，没有别人！”

“……为什么，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是觉得我恶心，觉得我讨厌吗……”

那里放着一个保鲜盒，里面是削好了又切成块的苹果，旁边还放着一把果刀。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他不习惯伤害别人，但是习惯伤害自己，所以即使被闵蝶欺辱至此，刀也是扎向自己的。

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被欺负到绝境，爆发来的情绪却来得比谁都决绝。

他猛地扑上去，用自己的手地护住了吴白的脖，刀扎在了他的小臂上，让他闷哼了一声，忍着剧痛夺下了那把刀。

他平日里敦厚老实，待人亲和，就是大家中的老好人冤大，很少对谁发过脾气，更没跟人急过。

他长得并不小，更不羸弱，哭起来没什么可言，何况又是在他崩溃的时刻。只是眉宇间有矛盾的脆弱，让他看上去伤心绝，无助得像个孩。

“你别碰我！，啊！”

是因为发现了我对你的非分之想，所以厌恶我，想要退我，让我再也不敢靠近你半分吗？

“真的是我，声音可以用变声调节，之前见你时我都是用的变声，脸是贴了人面，服装也都在我的包里，真的只有我一个人！”

他不知自己是怎么了，也不知自己在说些什么，更不知为什么自己明明在发火，咙却控制不住地哽咽了，泪更是失禁一样地往下着，呛然泪下。

他是练育的，虽然此时心俱疲，但失控的情绪下爆发来的力气绝对不会小，拳像是铁锤一样地落在了闵蝶的肩背上，可闵蝶却任凭他厮打着，只将他抱的更，无论怎样都不愿意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