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己竟然害怕的连呼吸都忘记。
那种整个人被弄坏的恐惧感。
让他不由抓紧了枕头。
想让他停下,想让他滚出去,想把他从身上掀翻。
当疼痛变成习惯,情欲就好像层层的海浪。
一遍一遍,最终冲刷成灾难般的海啸。
把他整个人都泡在里面,皮肉骨髓都燥热难安。
荣斐张开嘴想吐,甚至都抓到了床边的蝴蝶刀。
他敢保证,邱刚敖一定看到了他的动作。
他非但没有躲,反而更凑近他。
抓起他的手,紧挨着他的胸膛。
身下出入的更加凶狠,好像逼着他出刀。
荣斐又射了一回,但被操到肿的那点,根本没有休息的机会。
被深入的跳蛋完全压着,稍微一动就是灭顶的快感。
可他却又是不舒服的,后面的钝痛好像延绵至小腹。
疼痛到痉挛。
荣斐不是能忍痛的人,他手中的蝴蝶刀甚至都打开了半截。
阿敖呼吸的热气都近在咫尺。
他在等着他出手,甚至是期待着。
荣斐最终还是没有反抗,松开了手。蝴蝶刀掉到两人一起选的地毯上。
悄无声息。
邱刚敖更兴奋了,他似乎是从中得到一个信息。
一个无论怎么伤害荣斐,都可以赦免的信号。
他抓起荣斐的腰,死死往他身下按着。提起又松开。
他可看以到荣斐湿透的鬓角,涣散的目光,被迫兴奋的下身。
他咬着荣斐的后颈,如同恶魔般低语。
“看,这么脏的东西,也能把你操到爽。”
荣斐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邱刚敖的病。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比他自己更了解阿敖。
入狱前的他,监狱里的他,出狱后的他。
无论是喜是悲,是好是坏。
他一切都知道的清清楚楚,他只不过不想计较。
人活着,就可以。
疯不疯,无所谓。
那些秘密,他会带进棺材里。
过好当下,这才是最重要的。
邱刚敖不知肆意放肆了多久,才绷紧小腹,全都射了进去。
每个男人在释放过后,脑子里都会有一段的空白期。
邱刚敖也不例外。
他趴在荣斐背后,好似温柔爱人一样,亲着他耳后。
屋子里石楠花的味道几乎把人溺毙,荣斐的的身上全都是汗。
邱刚敖叫了几声,他完全没有反应。
“荣斐,荣斐?”
他晃了他几下,荣斐好半天才哼了一声。
“阿斐?”
“阿斐!?”
邱刚敖的喊声越来越急,荣斐除了哼出的那一声,再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他心里有些慌张,正想跳下床,就被一只手抓住了头发。
“祖宗,操死了我想畏罪潜逃啊?”
荣斐咳了两声,脸色不好,眼神却渐渐清醒。
“我后天还有一个会,搞砸了你要赔偿我损失啊。”
邱刚敖放下咚咚乱跳的心,举起的手都在颤抖。
把荣斐抱在怀里,“多少钱,我都赔。”
荣斐又轻咳了一声,在邱刚敖身上留下一个深深的牙印。
“赔之前,先把东西给我拿出来。”
106
“你不怪我?”
邱刚敖在荣斐体内摸索,想找跳蛋断掉的线。
“我哪敢骂祖宗一句?怕被雷劈。”
邱刚敖不说话,荣斐自然明白他想什么。
你永远不能责怪,一个疯子发颠的时候,知道他做的事情是不对的。
“男人嘛,精虫上脑动作激烈一点而已,我又不是玻璃,再说我不是也爽到了。”
即便指尖有薄茧,邱刚敖仍可透过那层茧子,感受到荣斐的温度和柔软。
“那我还有下次嘛?”
荣斐觉得这个问题,简直是要他的命。
闭上眼装死。
“我要是弄不出来,怎么办?”
荣斐的大腿搭在邱刚敖的肩上,关掉台灯,在黑暗中闭着眼。
“那就让它在里面待着,打死我也不会去医院的。”
“你不是说你后天还有会?”
邱刚敖摸到了那根线。
“我是穿着衣服去开会,他们长着透视眼,能看到我屁股?”
“既然他们看不到,那你就带着吧。”
邱刚敖把那根线,绕在食指上。
荣斐有些困倦,“我劝你赶紧给我拿出来,清理干净,不然告你强奸。”
“谁让荣大家主貌美如花,多才多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