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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的发出高亢的声响上下急速跳动着。
小蛙兵脱离了跳蛋的凌虐,但司徒禹似乎没有打算放过眼前健美可口的骠悍蛙兵。
司徒禹把自己粗壮的大肉棒笔直的对准了张大勇的淫穴,他的龟头立刻被穴口吐露的淫液沾得湿透了。
「你们俱乐部又有了新花样了喔,现在连男人的肛门都被你们搞到会像女人一样流淫水了喔。」司徒禹用手指沾了沾肛门口流泌的透明液体,还舔了舔手指:「嗯,味道不错,很浓烈的男人味。」
听到司徒禹的问话,士官长龙哥立马恭敬说道:「是的,长官。为了让长官们插起来更舒爽,也不用麻烦您一直添补润滑剂,所以我们特别替全营弟兄做了个小手术。我们俱乐部的实验室技师在弟兄们的肠壁上植入了一种特殊腺体,只要他们的直肠受到些许的刺激,弟兄们的屁眼就像女人的阴道一样分泌出爱液,长官们操起来也会更兴奋、更快活。」
「嗯,很不错的想法。看着你们蛙兵也像女人一样流淫水,啧啧……光是看着就让人激动!」司徒禹戏谑道。
他一边说着,手指还不停地用力插入张大勇的菊洞里,才不过几分钟的光景,体型健壮的蛙兵猛男的肛门口被刺激流淌出来的黏滑液体也越来泛滥了。
肛门受到如此猛烈的刺激侵犯,张大勇非但没有感到被性侵的羞辱,整个人的慾火却被男子给撩拨了起来。
他开始摇摆、扭动他那翘挺丰满的蛙兵屁股,似乎是在渴求更多的愉悦。
张大勇青春阳光的模样隐藏着献身的渴望,那复杂渴求的神情就像是个在沙漠中行走很久的人,见到一片绿洲。
他已经模糊起来的意识,隐隐约约地知道,身後的男子强壮有力的肉棒正在自己的洞口面兵临城下、耀武扬威。
张大勇很清楚这个心怀叵测的阴鸷男人想要做什麽。
但不知为什麽他的内心却是非常渴望对方这样做,渴求对方把他的大肉棒整个插进来,好让自己的屁眼能够彻底解脱情慾的箝制。
那种向命运屈服、从此无可奈何地接受命运摆布、随波逐流,不用再费心思考的潜在慾望让他无法自持,张大勇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他渴盼男人的大肉棒……要好多、好粗的大肉棒来滋润他已经快大半年没被肏插过的蛙兵屁眼……
这就是「催淫晶片」最骇人听闻、令人不寒而栗的地方。
只要被它桎梏了思想,根本无法逃脱它的洗脑诱导,连身体也不属於自己的;日子久了,在这样长期间潜意识的蛊惑引诱之下,纵使催眠指令被解除了,想到自己惨况的蛙兵弟兄,却如同行屍走肉般自甘堕落地继续献出自己的身体任人奸淫。
每次到了星期四「莒光日」时间,这对每个海龙蛙兵弟兄来说就是一场梦魇,而且还是个永远醒不来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