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白夜又看了次手表，他的手指在大上轻轻敲击着。

忍不住在床上打了个。

“什么品……”白夜想了想，微笑起来：“没有品，中华田园犬，很黏人。”

我哥哥也是这个岁数，他现在在什么呢？也许在读研究生　，也许工作了，也许国了。

原来我没有失去他。

“看着你就很小。”白夜随意地说，“是还在上学？”

冰块在我嘴里化成一小块，我大着问：“你的服务包聊天吗？”

我抱着那张小小的便签纸，心中的霾一扫而空。

“你多大？”

和我猜得差不多，所以他说的应该是真实的年龄。

“我没有手机……”我实话实说，妈妈说等我上大学才会给我买手机。

“它丢了。”白夜收起笑容，“趁我不注意跑了，丢了好多年了。”

他能察觉我的低落么。

中华田园犬，就是土狗呗。

“这句话也是谎话？”我弯起睛。

气氛有些冷，我自责地咬了咬下，明知白夜没过上大学，还自顾自说个没完。

“那它现在还在吗？”我问。

“分数了，还没报志愿。我想去B市，可我妈不让。”

不禁对白夜的同情又增添一分，如果白夜有书念的话，就不会来这一行了。

看白夜的表情，他一定很喜那条叫乐乐的小土狗。

“小墨。”白夜突然喊我的名字，我忙瞪大望着他。

“啊？”

我知他要离开我了。

我们拥抱着，断断续续亲吻了有半个小时，我的破了。

我说好，白夜坐在我边上，看着彼此，相对无言。

我连忙转移话题：“对了，你说你以前养了条狗，是什么品？”

白夜从冰箱里找了一块冰让我着，他说：“等我走了你可以继续在这间房里住到天亮。”

已经完全忘记了，那个想要自杀的念。

“把你手机号给我。”他说。

“嗯，考上大学了吗？”

“你没手机？那你的三千块钱哪来的？”白夜不可思议。

“会聊天，不过我说的基本都是谎话。”

其实我对狗的品一也不了解，只知几：金，拉布拉多，二哈，我只想和白夜多说几句话。

“刚考完。”

白夜似乎被我糊涂了，不过他没有追问，拿起床的便签簿，在上面匆匆写下一串数字给我：“这是我的手机号，你过段时间找我。”

“我攒的。”我说。

“把你手机号给我。”他又说了一遍，“我让经理把你多的钱退了，你等我联系你。”

白夜不置可否：“你想和我聊什么。”

“我十八了。”我没话找话。

8

“二十四。”

说完他拍了拍我的，穿好衣服走房间，去接他下一份工作了。

他肯定是把我当成有钱人家的孩，能一晚上挥霍掉三千，居然连一手机都没有。

不舍，嫉妒，还有疼惜。

听到B市，白夜微微一怔，没有接我的话。

“哦……”我想我是真不会聊天，怎么每个话题都能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