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初见的时候就是她，他一直喜的也是她，所以哪怕燕宁是抢走了别人的，他也不在意。

只是看着燕宁惊慌的样，楚王却觉得她并不是在说谎。

“你是燕宁。”他突然持地说。

“我，我……我已经死过一次了。”燕宁低声说。

她觉得自己这样幸运，遇到的都是对自己这样好的人，无论是阿蓉还是楚王，他们都这样护她，甚至第一时间就接受了她的一切。想到刚刚自己的不安还有恐惧，燕宁忍不

她张得不得了，几乎是瑟瑟发抖，楚王哼了一声淡淡地说，“这世上再也没有比你更笨的妖怪。”不仅敢于暴自己，而且还笨得要命。那一刻，楚王就想，就算燕宁是个妖怪，大概也是西湖成……不然哪儿来的那么多的泪。

“我知。我本就是燕宁。王爷，我不是别的人，也不是孤魂野鬼。”见楚王这才诧异地看了她一，燕宁小心翼翼地问，“王爷不怕我么？不会觉得我是个妖怪么？”

燕宁顿时惊慌起来，等待他的宣判。

他小心守着护着的滴滴的小丫，是谁伤害过她？

分决地看着自己，便俯问。

“谁伤害过你？理国公？姜嬛？”如果燕宁说她一直都是燕宁，而她死过一次，那伤害过燕宁的人是谁？

楚王的脸平淡，似乎并没有燕宁说这样惊世骇俗的话就震惊恐惧，甚至对燕宁警惕起来的样。甚至楚王的意思就是……她在见到他的时候就是如今他想要迎娶的这个燕宁，这就已经足够了。

“王爷不觉得我很可怕么？我这样奇怪，我……”

拍着她后背的大手突然停顿了下来。

他觉得此刻燕宁的脸上满满地都是不安。

燕宁一愣，却见楚王看着她淡淡地说，“你一直都是燕宁。从未变过。”他这话叫燕宁茫然了一会儿才明白，楚王的意思是，她并不是孤魂野鬼在别人不知的时候抢夺了燕宁的李代桃僵，此刻楚王还在说，“至少本王初见你时，你就是如今的你。”

“这世上有许多奇闻异事，你就算也是如此，我也不会在意。燕宁，只要一日你是你，我就会永远在你的边。”楚王的平淡叫燕宁觉得自己仿佛一下被拯救了。她红着睛，捂着嘴一下就哭了起来。

这或许会被人觉得楚王是一个没有正直观念的人，可是燕宁却觉得心里慢慢地变得了起来。

无论燕宁是什么，他喜她就行了。

燕宁垂扭了扭手指，她觉得自己的心在这一刻都要爆炸了，呼也有些憋闷，叫她慌张了一会儿，见此地没有旁人，才对楚王低声说，“王爷，我心里有一个很大的秘密。”

他的神霍然一沉。

她一瞬间觉得自己要透不过气来了，想到曾经经历过的那些痛苦，她的眶都红了。那样可怜却要努力持的样，叫楚王微微皱眉，之后慢慢地把她揽过来，压在怀里。这仿佛是在安抚，楚王的大手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说，“说吧。”

至于其他的，楚王也不在乎。

楚王的底闪过冰冷的杀意。

至于会不会畏惧燕宁，楚王却并没有把燕宁的这些事放在心上。

楚王的手放下，推开她一些，看着燕宁。

他喜的是她，这就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