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几天比，气氛没什么改善，但姜钰和他信赖的大臣刚行完卓有成效的谈话，此时信心还比较充足，心情也很朗。

对方这才打起神，表情也认真了些，斟酌了几句得的回复。

“是你之前送给我的，忘记了吗？你说这是你母亲留给你的石。”

人一样亲密合作的关系，姜钰唯独对她心有异样。

他牵起对方的手，还觉得自己十分贴地补充了句话：“你要是有喜的封号可以自己定，这细节我都无所谓的。”

傅修明没打采地看向他：“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唔……”

“什么条件？”姜钰没听懂后半句话，就自动过滤了，“我的确需要你的意见，你觉得过阵我们一起去祭祀大典，先拜见我的祖宗父母，再回来敕封你为后，如何？我也不想得太复杂，但是祭祖是必要的……温卿也是这么说的，他比较懂这些……”

“好了，事到如今，我不得不告诉陛下一件事情了……”

“如果陛下、……云琅你，是需要我的建议的话，不妨把她们的条件都说说。”

姜钰被他突然的动作得有张，把吊坠拆下来，放到他手中。

“我和你去；敕封你。”

——但是，这东西为什么会在姜钰上？

他抬起，姜钰的脸写满了惊讶。在他中，这张脸在不断变化，从青年到少年，再从少年到青年。

“真的吗？那太好了。”姜钰没想到自己的想法上就被认同了，顿时眉开笑——最近不知为何，他的臣都很顺着他，这趋势如果可以保持下去就好了。

他当然知——这是他母亲结婚的时候带的项链，后来改成了吊坠，让他带在上，说是可以招桃——他对此嗤之以鼻，但又无法无视老妈的耳提面命。

他艰难地笑着，压抑着怒火，想组织和平的语言，却一不小心看到了姜钰腰间的饰，顿时神一变，忘记了所有要说的话。

他那时还不懂，后来也不懂，直到最近才有些明白。原来他很早之前就已经希望傅修明的温柔只能他一个人拥有。

“等等，”傅修明搂住姜钰的腰，将他拉近一些，半跪下来，左手摸上了他悬在带钩上的吊坠——这是红宝石的，而且——“这个是我的东西？”

“咳咳……修明，记得你之前问女，我是否有立后吗？”

姜钰回到内殿时，傅修明正盯着杯中的茶叶梗，不知在想些什么。

傅修明看着掌心的宝石，心脏突然开始剧烈地动，他的大脑充满了混的信息。

“其实我最近也在想这件事情。仔细想想，父亲这个年纪，我已经四岁了，早些成家也不无益。”

他轻咳两声，示意自己来了，对方抬起扫他一，了句“参见陛下”又转开了视线。

除了是自己，货真价实的“自己”，送给他之外，傅修明想不第二个对方可以获取的途径。

……他想起将军府房中莫名和谐、很符合他桌面习惯的布置，想起了丑陋但是有些熟的笔字。

傅修明咬了咬牙，忍耐的神，他言又止，好半天都没说话来。他那张俊朗的脸让姜钰顿心迷。

天上最亮的启明星照亮了他，同样也会照亮别人——他的臣的说法，他行使天命，是天下的主人。真是这样的话，即便把星辰摘中，也是理所当然、顺理成章的吧？

傅修明这几天好不容易一个笑，此时僵在了脸上：“你说谁去？谁为后？”

这是他以前的世界的东西；是他的随品；他之前把它送给了姜钰；姜钰知它的来源。

“其实臣也是这么觉得的。陛下如今基业已定，是时候设立后，开枝散叶了。”

姜钰惊慌地抱着他，摸着他的脸，呼喊他的名字。人匆匆跑去御医，香炉被人在混中打翻了，落得一地香灰。

……而他因为此前的“不懂”，直接将对方远远推开。

而这些，傅修明都没有觉，他在剧烈的痛中失去了意识。

傅修明痛裂，无法思考任何事情，也听不到任何外界的声音，他跪在地上，痛苦地呼着。

他那么温柔、对自己又好，自己两滴泪就能把这人牢牢掌控在手心，为何要错过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