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慧听着柳鹤跟着她后走了地铁，她摸了摸自己脸上有些凉凉的滴。

“以往？”

陆慧耸了耸肩，“算了，我也猜到会是这么个结果了。”

“你……”陆慧想直接开问，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脆当不知，自己还能继续喜他。

她回过去，柳鹤穿着白衬衫朝她笑笑，说自己突然给你衣服可能会有些困扰，也可能会觉得恶心，但先撑撑，等颁奖结束了再说。

“抱歉，我不能说。”

“我怎么了？”

她觉得自己很聪明，她要从朋友起，再慢慢地攻略他，而不是像其他女生一样，一上来就递情书。

两人都拿到了奖学金，一起在礼堂颁奖。

陆慧想，自己可能一辈也忘不了在昏暗的后台中，柳鹤那闪耀的笑容。

这场暗恋虽然无疾而终，但她也并不后悔喜过柳鹤。

“还可以吧。”陆慧撩了一下发，柳鹤忽然想起林尧平时撩发时好像也是这么个动作。

“我好像听过……好像不是什么好词吧。”

陆慧看向柳鹤的睛，突然想起大学中许多人向柳鹤告白却失败的场景，她当时觉得那些人真是傻。

陆慧抬起看他，“你的回答，好像和以往都不太一样。”

你看。

陆慧借要还衣服，之后顺利地和柳鹤成为了朋友，也顺利地和他了同一家公司实习。

“有吗？”柳鹤歪了歪，“你说得我好像像个烂好人。”

“我有喜的人了！”

啊，好像有些不一样。

她第一次见到柳鹤，是大二时的礼堂。

陆慧一开始听说的时候，觉得为了一个男人至于吗。

“嗯，在女生中还有另一词来形容你，叫中央空调。”

陆慧朝柳鹤笑了笑，她靠在地铁的车厢上，问他：“你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啊？”

“什么期待？”

“没事。”陆慧笑了笑，“鹤好像一直都对别人很好。”

她在很早之前就听说过柳鹤的传闻了，运动又好成绩又好，大学一学就成了许多学学妹的欣赏对象，自然也有许多学生在前仆后继地试图攻陷他，但都失败了。

但当她真的见到了柳鹤本人的时候，她觉得，好像至于。

“……”

“下一站，新洛大学站。请乘客们……”

“以前你拒绝其他女孩，可都是：对不起，我暂时想以学业为重。”陆慧笑着问他：“是谁，我认识吗？”

“到了。”陆慧从车厢里立起，朝柳鹤挥了挥手，“走啦，回学校报告了。”

反正说了，她至少有努力过了。

“啊？”

“哦……好。”

她的晚礼服在后台候场的时候，肩带突然断裂，她刚想蹲下大哭，就受到了肩上传来的温。她错愕地看向自己的肩膀，一件不舒服自己的外披在了自己的肩上。

“不要对所有人都很好，这样会给人期待的。”

即便知柳鹤和林尧的关系可能有些不同，但她想，自己第一次的暗恋，总得要有个结果，它是好是坏。

柳鹤的表现和陆慧想象中的完全一样，她反而觉得有些好笑。

陆慧觉得自己可能有疯了，她好像和那些女生也没什么两样。

“我喜你啊，柳鹤。”

“这样啊。”

柳鹤愣了一秒，接着有些手忙脚地摆手，“对、对不起，我，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