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灼叹了气，季凌年纪小，是个傻的，那个云倒是大，看着也不聪明，还学人家玩儿救风尘，就是两个傻挖坑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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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没叫两句就被打断了，宁灼松了气，问：“除此之外便都是自行发挥了吧？”

季凌正抱着他调笑，说：“好听，怎么是最基础的？”

他听不到后面两人的笑闹声，此刻满脑都是“比较好叫”四个字，怪不得莫以那日笑成那样，只着模简单了个门，他就……

宁灼，正再说什么，云又：“也不是……还有一个不知算不算，是最基础的初始练习，排不上级的，只有一小段，很简单，也是固定韵律，是分级前必修的。”

“是。”

“不用，傻一个，挨顿打就老实了。”

宁灼解下腰间玉佩扔给季凌，转离开“那宅送你了，直接过去就行。”

“……学过。”

云轻笑着抱住他，说，“公想听随时能听，日后有的是机会，何必急于这一时？”

“别自生自灭了，上赶着招仇呢，丢到相府吧，就说小公教训的人，没收住手，求相爷帮着理了。”

“发音简单，又日日练，比较好叫。”

宁灼：“……”

季凌没意见，云也不扭了，凑到他耳边便来了一段，这级应当是时的叫声，声音婉转媚，令人听之动情，刻意叫来却也颇费力气，宁灼没什么反应，云自己倒先憋红了脸。

“那也叫来听听，不然你之后拿这些敷衍我怎么办？”

“好，那便没了。”

季凌，季凌挣扎了一会，说，“听他的，怎么问你就怎么答，答完就有地方住了。”

“好听是好听，你以后可少这么叫，提前练好的也太假了。”

宁灼不看他们腻歪，扭便要走，忽又听云叫起来，步一顿，直直定在了那里。

“公。”

宁灼想了一下，说，“不对，第二级。”

“那小公这边……”

几个大汉向他行礼，见他盯着那几人看，解释，“没死，小公的吩咐，将人玩儿废了，丢去自生自灭。”

“……第一级。”

“自然，从前碰到没兴趣的客人才会如此，同公必不会这样。”

门便撞见几个大汉从旁边的屋里来，手里拖着不知死活的程贰几人，没穿衣服，上没一完好的，宁灼眯起，走近了去看。

“来一段，”季凌凑上来，将云揽怀里，“给我听听。”

想到那天莫以得那么带劲，怎么也不能太简单，宁灼当即：“第三级。”

“不会，”云凑到他耳边，说，“那阿便叫了，公可要记好……”

“我听听。”

见他们犹豫，宁灼补充：“相爷才是真主，将人拖过去就行，小公到时可顾不上罚你们。”

季凌怎么听怎么喜，抱着他夸，“还是阿厉害，最简单的也能叫来，再听两耳别说了，一会儿就该给你叫了。”

那大汉想了一下，随即拱手告退，将人裹着拖走，回府去了。

宁灼想也不想，回：“肯定不是。”

云又开，声音整轻了几度，像羽轻抚在耳畔，情中透着温，季凌在一旁听得都咽了咽。

云犹豫了一下，说，“这门课自由度很，多是随意发挥，前期修习都是不带语的，只几基础声韵反复练，视难度分为三级，级别越越要求技巧，气息声调都不同，公要听哪一级？”

宁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