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吧。”

“你的新卫衣，买了三

我想到。

“给你的茶用小糕，你最喜的红丝绒酪味。”我把6寸糕盒放到她面前。

现在带回家，不就等于自投罗网，都不用我开，邢和冯纯就要知我这是要风地拿去见洹载了吗。

邢立刻下沙发拆包装：“亏你记得，谢啦。”

电光火石间我拉住王军的衣服，以至于他提着男装的袋转了一个圆弧：“等等，我去下那里。”

“我们会准时送到，您放心吧。”收完款，店主笑眯眯地说，“您女朋友一定会很开心的。”

走店门，柜台上都是包装好的束，上面着贺卡，等待着成为惊喜，送到什么人手上。店长在后面忙活，不忘招呼客人：“都是今天刚到的，请随意挑选，不方便带走也可以预约同城快递哦。”

如果是豆吴樾，贩卖人设赚钱，只要找对象，被发现的后果都是一样的，跟对方是男是女有什么关系呢。

购买增了。

我学生时代追Rita的时候，乐坛还不像现在这样半死不活。一众歌手每年准时专辑，金曲奖连年神仙打架，Rita之于我的意义是陪伴，是无数个日夜陪我写作业的伙伴。她找了什么男朋友，有什么边新闻，我从来没在乎过。但乐坛为什么突然失落，又突然变成现在这样，行歌曲成为豆自我标榜的附庸呢。是世界变化得太快了吗。对我而言，好像只是一眨，某天下课得知Rita自杀，连续追逐几个月铺天盖地的追踪报，我都得不结论。在一次痛哭过后，她的海报、CD连同我的回忆，都被我认真封存起来。现在想想，就好像是留在上个世纪那么久远。

我提着袋下车，王军关上后备箱的门，问我：“想好怎么说了？”

我刚问完，王军的视线立刻飘来，我有些心虚地低了低。

我简直找不到不送给他的理由。

陪伴是比任何话语，任何幻想，都要温的事情。即使看不见，摸不着，也没有任何东西能够证明。

王军提醒我，我才回过神，已经到家了。

我只给我妈买过康乃馨，至于玫瑰，我从来没买过，更别提送给什么人。

我也一定能到。

“买了什么？”邢看到我这几大包东西，捧着茶问。

我跟王军一起离开店。回家路上一直想着“女朋友”，不免失笑。

但如果是歌手吴樾，靠歌曲赚钱，等到年龄大了，粉丝都开始婚的时候，那个时候……是男是女，也并没有什么关系了。

虽然不知他的玫瑰会送给谁，我先送给他，让他看到玫瑰就想起我，是我莫名其妙的私心了。

……救命。

王军，我们提着战利品回到家，冯纯和邢刚好在客厅坐着，像刚讨论完什么似的。

“有红玫瑰吗？”

可是我真的好想送给洹载。

每一次难熬，想起她，奇怪的信念就会支撑我下去。只要我记得，她就是存在的。

“送给人。”我回答，思考了一阵说，“99枝吧。”

“同城快递吧，明天晚上帮我送到这个地址。”我留下王军的电话和办公室地址，“谢谢。”

“您要现在带走吗？还是同城快递呢？”

那……今天回去，一定要告诉他们了。

除了洹载，我想不到我还能送给谁。

“有呀，要多少？有36枝一束、99枝一束，或者用玫瑰和其他材成混合束。要送给什么人？需要我推荐吗？”店主回答。

但并不是一切都没有意义。

我把男装袋给冯纯，还没开，冯纯意外：“我也有？”

如果我也能这样，作为像家人也像朋友那样的关系，存在于听歌人的日常生活里。我会觉得非常幸福，非常满足。

“下车吧？”

王军看我一，没说什么，跟在我后，也向那家店走去。

“就，直说吧。”我耸肩笑，“反正大家都知我有洹载家钥匙，又知我跟他复合了，我去找他不是迟早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