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了会儿呆，给钟英打了电话。

如果他能控制自己……不，他不到。

钟英却不相信，他的小树太有主见了，现在长大了，不是所有的事都听话，他会选择自己更需要的和想的，告白是，专业是，纹是，柜更是。

期间的某次，钟英压着息，抵在最里面，和程柏青额抵着额：“小树，如果你是女孩，是不是已经被我怀了？”

程柏青盯着：“你知纹在愈合的时候是什么觉吗？很，我很想挠一挠止，但是会破坏伤，留下伤疤。我每天只敢一它。边缘结痂了，血痂断成一节一节的，锋利的边缘刺在肤上，有些疼。”

程柏青顿时安静了。

呼急促，闭了闭睛，想说他，不是说好了我来柜吗，你怎么先说了呢，叔叔阿姨有没有骂你，有没有打你？可他问不，最大的可能是小树暴了什么，吻痕，纹……

程柏青倒是笑了笑，安他：“哥，没事，我爸妈说了我几句而已。”

钟英被这句话刺激得要疯，埋在里面，用力他，依然充血胀的程柏青的，两人很快陷下一情中。

程柏青隐去在泰国纹和遇见钟英的那一段，其他如实回答。

程柏青老老实实回答：“脸上，没事，我放暑假。”

他妈很难接受从小到大一直都很乖的儿突然纹，还是在这相当私密的地方，他爸则摆一幅要长谈的模样，让她妈收拾地板，他来聊聊。

他爸没从他的回答中得到任何知错的反馈，挥手打了一掌让他清醒。

正因如此，钟英一句重话也说不：“程小树，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不让你说柜？”

在他爸妈难以置信的目光里，他发现，自己对于喜上钟英这件事情没有任何不解和挣扎，一切都顺理成章。他相信钟英绝不可能离开他或者背叛他，即便关系发生变化，他也没有放弃他哥哥的份，一如既往地照顾他着他，也会在一些事情上着他。

“小树，听话。”钟英开视频，“我看看纹，叔叔打你哪了？”

甚至过程中，他从钟英只联系过自己这一上得到了某满足，即便这联系可能给他带来麻烦。

他爸看起来淡定得多，沉声问他是不是纹贴。

“下次不许自作主张了，听见没有？”

程柏青说不是，是纹。

“我看看。”

“我知。但是，哥，我还是那句话，我要等到什么时候呢？”程柏青反问他，“我每天都带着纹心惊胆战吗？”

程柏青本想承认，因为他父母年纪大了，并不能很好分辨其中区别，只要他愿意说谎，哄一哄他们，这次风波就能过去。

“小树……”钟英开叫他，叫完又不知说什么，最后叹了气，“叔叔阿姨是不是打你了。”

“嗯。”

程柏青脸上火辣辣的疼，看着爸妈失望离开，带上了他房间的门。

钟英不相信事实能有程柏青说得这么轻松，他家就住在程柏青家对门，他能不知叔叔阿姨的脾气吗？

他们安排时间全看心情，小分时间门逛逛，大分时间在床上厮混，除了就是，他无法控制自己不在程柏青上留下印记……

有些吻痕可以遮住，有些则已经淡去，但上的纹却没那么容易好，在他晚上坐在床上，轻轻压发的创时，他妈敲了几下门，便直接推门来了。彼此都愣了几秒，他妈手里拿着的果盘掉在地上，他爸问了一句，他们谁也没有回答。他爸趿拉着拖鞋过来，看清了屋里的情况。

除了分别让他们难过和不舍，其他时间里他总是开心的。

程柏青又答应了。

“疼不疼？”

为什么纹，有什么意义，有没有考虑过后果，什么时候的，了多少钱……

程柏青缠着钟英和他接吻，在他边尝到了一微咸的汗：“我爸会追着打你，但我会拦住他，说我喜你，要把孩生下来。”

可以后呢？钟英什么时候能回来，他要捂着这纹多少年？

不仅是他，程柏青也控制不住，不同的是，程柏青可能被发现，而他不需要担心。

疼和混杂在一起，摸不得碰不得，必须得等它彻底痊愈。

结果自然不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