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听不来到底在拒绝哪一个。

“不。”

但很快，他的语气恢复平静了，是一行压下去的神经质的绷，但举起的手抖得很厉害：“檀泠…”

只是现在，这个alpha的第一反应居然是祈求。

R猝不及防，一下歪过。

了。”

檀泠冷笑：“你有什么不能满足的？”

他声音很柔。

檀泠收回手，轻柔：“生气了？”

檀泠歪着，懒洋洋地说：“我不开心。”

檀泠了，笑：“很好。”

“但等我看清楚了，看到的怎么是你！”

“不。”

檀泠挪开视线，再转的时候，他看到了一双垂下来盯着他看的焦虑的金睛。

他重复了一遍，就好像这样就能拒绝这个事实。

“你还让它发生，是觉得我有了孩以后，就可以

他的声音非常冷静。

他已经知了，这就代表着——诺亚的那分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R。

R不躲不避，被他推了一个踉跄。他低，像在组织表情，然后又抬了起来。

“你为什么要戳穿它，”R艰涩地说，“我们不是很开心吗？”

他伸手想抓他的手，但被檀泠挣脱开了，于是男人明显地愣了下——

檀泠把手背到后面不让他看。

“对不起。”他咬牙切齿地说。

提及诺亚这个名字的时候，无法控制的，他的过一阵灼烧般刺痛的觉。

真实的情景，比推演里想象的情绪要烈很多。

“当时我只想和他们证明你是我的。”

“无数个夜晚，我在家等诺亚回来，我盯着墙，期待那个模糊的影现…”

“如果你是诺亚，你当时知我排异了…所以地下拍卖场那件事是你给我的惩罚，对吧？”

他们此时离得很近，檀泠甚至能受到alpha的温在上升。

声音清脆，在室内响起。

檀泠歪着看R，然后讽刺地轻笑了。

“瑞弗拉斯，你怎么会这方式和我说话呢。”

他突然扬手，结结实实地扇了他一掌！

“…”

R咬着牙，视线转下，看着他发红的白皙手心，似乎在判断他的手疼不疼。

就好像面骤然被撕裂了，这一声听起来甚至有扭曲而疯狂。

“你在怀，”R低声说，“不要动气了。”

R停住了。

上次檀泠看到这表情，还是第一次在地下室醒来的时候。彼时，男人也是这么看着他，像用他的目光将他捕获了。

R的神有复杂，他沉默良久，半晌，才。

“你不该说——你敢这么，我就杀了你全家——不是吗？”

R死死盯着他，像是在确认他的神态，力度之大，仿佛已经将他篆刻在视网上。

显然，他的肢如今已经不习惯被omega拒绝了。

“只是…我以为一开始我就满足了…但后来才发现，我没法满足。”

“我不想。”他说话简短又用力，仿佛带着极为重的情绪。

“你暗示我，一次又一次…”他冷笑，继续发问，“你在害怕…是不是？你明明知我怀后会恢复视力…”

“又或者，你学诺亚的说法方式，继续哄骗我啊？”

新鲜的恨从他脑里窜了来，“我有一个疑问。”他平静地说。

他摸着自己的脸，猛地看向檀泠。

“啪！”

他大的摇晃了一下，对檀泠伸双手，像某阻止和警告。

“不要这么…”

R急促地了两气。

檀泠的声音有变调，他再也难忍心中的愤怒，重重推了R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