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躺着，在床单上磨蹭自己。

“啊啊……啊……”

被单涩糙，可这疼痛恰到好。

“你在自吗？”从电话那传来青年冷淡的声音。

白炑很快接了，但是没有说话。

他闭着，就这么回到了柔的床上。

“你把什么在自己里？”并不是疑问句。

白炑的睛在黑暗中过于锐，让邓益文突然有回过神来，脸颊涨红。

“给我。别其他的事，快。啊，白炑，我怎么就——”他不断扭动着往白炑上蹭，本不受控制，他想勾住白炑的腰，却连站都站不稳。

他反而把白炑搂得更，将脸埋在对方散发淡淡油墨气味的衬衫里。

白炑的为人世似乎总是如此，冷淡但也不至于冷漠，仿佛你只要撕开他的往里翻，总能找到温柔和温的地方。

待会儿……

“你还在酒店吧。你到底在什么？”

邓益文哀求白炑过来，抱怨白炑带他去酒吧的主意，又赞这位英俊丽的朋友，同时夹杂着他挲床单、啤酒瓶时发的。

邓益文拒绝清醒，他借着酒劲大声哭喊起来：

随便两下，他就了。伴随着搐，邓益文昏昏沉沉睡过去。

找准位置后，手指快速来回起来。

被的玻璃酒瓶毫无章法地半天，已经让血组织受伤红了。

两修长冰冷的手指在胀发的后里转动几圈，把他搅得双直颤。

白炑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立刻支住他的。

邓益文来不及思考，白炑将手指了他的后中。

－

好在青年隔着被单，握住了他的。

白炑抬起他的腰，住他的膝盖朝前推，让他跪躺着。

他大声浪叫，什么也不，抛掉所有羞耻心，一边呜咽一边，把自己的夹在双和被褥间。

白炑抱着他，把他抵在门边的墙上，纸冰凉：“酒直接与接，这样很容易酒中毒，我待会儿要送你去医院。”

邓益文看着空白的手机屏，泪一下落下来。

于是邓益文就这么一边哭，一边诉说自己在工作中遭遇的困境、在这座城市生活承受的压力，自己得不到的痛苦——

但是在酒的麻痹下，邓益文什么也觉不到。他只觉得又渴又，觉得无法满足。

门一开，他就扑上前抱住白炑。

他不了那么多了——他现在就想要被白炑狠狠去，其他什么都不想……

迷迷糊糊不知过去多久，邓益文听到了敲门声，跌跌撞撞走过去开门。

“我没有……”邓益文贴着床单，撕磨自己的脸颊和，“我在被呢，我在等着被呢……呜，你快来啊，我好渴，我要喝……你……”

“你得起来吗？得起来就快来我呀！呜呜……呜，白炑？你怎么不说话？你不答应吗？我没钱，我贷款买你好吗？”

“我在听。”

“到床上去吧。”

一酒伴随着油和，顺着大朝下簌簌下来。

“你喝太多了。我上过来。明天，啊，幸好明天不用上班……”嘟哝着这句话，白炑挂断了电话。

“……”

他又拨去电话。

“他的，我妈，我爹！我不要给他们钱了！我连自己都养不活呀！啊……白炑，你不喜我，是因为我既不好看又没钱吗……别这样嘛，白炑，以后我什么也不了，我把什么都给你……”

“你要攒钱供弟弟读书，要攒钱在Sk市买房。”白炑大概试图唤回他的理智。

“我要你的手指……我要你的手，把你的每手指都一遍，把你拳去……你听到了吗，白炑？”

邓益文浑一抖，在白炑上磨蹭。

“我，我说了，我没在什么！”

邓益文不觉得自己不值得被了，不觉得事需要束手束脚了，他要不到东西就一直一直求，又哭又闹，像回到小时候。

过了一会儿——在邓益文脑海中漫长到难以忍受——终于，两沾满油的手指伸因为充血而闭的后里，轻车熟路地朝里探去，上胀的前列。

喝醉的觉真是太好了。

他沉浸在泛着酒气泡的黑暗梦乡里，享受着一波波节奏凶猛的快波浪。

他已经醉得不行，连手都抬不起来，胡抓了好几次也没摸到自己。

同时依然在努力去动那只啤酒瓶，让它得更，让酒在里变。

酒的速度过快，让世界如同被浸泡在致幻剂中一样。

“等你清醒过来肯定疼得要死。”白炑叹了气。

白炑没有开灯。他伸手将啤酒瓶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