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司机回答，他看了看纪树，“这是遇到什么事儿了啊，把小伙气成这样？”

他的发梢随着动作晃动着，看起来蓬松又柔叫我忍不住想上去搓一把。

“闭嘴。”我厉声。

“上车啊，杵在这儿嘛。”我叫他。

我叹气，刚准备说什么，纪树先开了，“是我的太过分，我对不起你，可我是真的很喜...唔！”

正我要是真不愿意我直接就报警了，这也算是你情我愿吧，不过到此为止了。”

那双泛红的睛像针一样扎了我的心里，我皱了皱眉，觉得有些发闷。

“你保证别再说那几个字，我给你一个忏悔的机会。”

我回神，把纪树的手从胳膊上下来，“没事，师傅到xx小区能走吗？”

他得到了指令赶坐上车，关上了车门，乖巧地看着我。

“别，陆玉，我错了，是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纪树哽咽着拉住了我的手。

纪树闭上嘴，靠在椅背上看着我。

“唔唔。”他想说什么但是被捂住了嘴说不话来。

“没事儿师傅，不用他。”我刚要去，又被纪树拉住了。

“这咋了，咋还哭了呢小伙？”

我应付了几声，余光看到纪树。

“啊，那不玩游戏输了，连跪十把，我说以后不带他了，他就哭了。”我瞥了纪树一，抢在他话说完之前随诌了句瞎话。

“别走。”

我顿了一下，回看他。

他呆呆地，好像在思索着什么事情。

纪树眨了眨睛，然后猛地。

“是谈...”

“那可不是嘛，我也就是这会儿生气，这事儿谁遇上都得气一会儿，等过了之后就好了。”我笑着，说瞎话睛都不眨地跟司机侃。

大概大睛盛的泪比普通人的要多，他的泪大滴大滴地落下，像瀑布一样顺着颧骨到下，他没空去，两只手地抓着我的胳膊不让我离开。

租车缓缓地行驶，司机开：“俩小伙怎么搞得跟谈恋一样，还哭上了。”

纪树倾着上，漉漉的睛里带着惊讶。

司机的声音提醒了我，这边还有外人在。

“师傅，走吧。”我冲司机说。

“别再说那几个字了。”

我起来捂住他的嘴不让他把最后的字说来。

“也是，毕竟是年轻人，总有看重的事儿，他不把你看重的事儿当事儿那肯定是要闹矛盾的，不过嘛，也是年轻人，等气过了摊开说一说就没事了，大家又是好朋友。”司机睛望着前路，边说边呵呵笑着。

这个一米九的大个站在人来人往的广场路边，哭得泪哗哗。

“啊。”司机一副了然的样，又从前镜瞥了纪树一，似乎是没有想到这小孩看起来也不傻打游戏那么菜，“那这是有些过分，不过你们年轻人也不要把游戏看得太重，那些都是虚的，只有现实中朋友是真的，总不能为了游戏连朋友都不要了。”

我把视线从他的发上移开，坐了车内。

瞧着他可怜的样我突然心了。

纪树愣愣地站在车外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