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只要她老老实实当官，为东堂谋福利，不会亏待她，但多一步，就会限制着她。

燕绥不可能不明白西番献药的意思，更不可能不明白陛下把药赐给他就代表要他接受西番的王女。

这要她如何看待？

还是那个选择题，摆在她面前，是接受陛下的看重专心搞事业，还是放弃事业和他儿搞恋。

对面，易秀鼎并没有因为她说的那句话生气，反而弯了弯角。

她难得叹气，文臻抬看她，以为她要劝自己和大猪蹄分手算了，却听她：“就这事，你就丧气了？”

为国辛苦奔忙，到来皇帝老儿还是不肯拿她当媳妇。

明显燕绥那里没有发生什么事，这闭门不见的情形，很可能确实是接受了西番的献药。

她何苦来。

有所得必有所失，她没有权利再奢求什么。能平心静气说几句话，已经很好了。

文臻烦躁地：“不是丧气！这情况你叫我怎么办？我去叫他不要拿药？让那狗血的公主去死？人不能这么自私！真这样了你以为他不会鄙视我？再说这大猪蹄也不知是不是心虚，都不见我！啊他竟然不敢见我！”

凡以欺骗为开端，便是过程再怎么好，到得最后，都不会开遍繁。

易秀鼎急忙过去，段夫人目光在黑暗中熠熠发亮，问她：“什么时辰了？”

她知陛下的心思，表面看她是个能媳妇，陛下未必觉得不上燕绥，但是就是因为她太能了，陛下疑心病又重，反而更不愿意把她给燕绥了。

文臻捧着脑袋重重叹气。

他不会理会皇帝的安排，也不会接受任何随便过来的女人，但正因为不会，所以他之前的避而不见和方才的不面便特别让她不安。

她派丫鬟去拦中文等人，固然确实是不愿意燕绥牵扯此事遭受攻讦，也有试探的意思。

友情如是，情亦如是。

“大抵丑时了。”

不。现在不是她不选择题的问题，现在可能是燕绥自己勾了答案了。

文臻轻轻叹息，没有再说什么。

“对不住。”她。

易秀鼎淡淡：“各为其主而已。”

易秀鼎坐在牢房的影里，注视着她，忽然也叹了气。

易秀鼎要灯，段夫人住了她的手，文臻没有过去，靠在一边，让她们祖

易秀鼎是个就事论事的人。这并不代表她接纳了这一切。

不远隐约还能听见祖少宁愤怒的声音，为了安全，厉以书请他住了另一的牢房。

只这几个字，文臻便觉到，仿佛一透明屏障，忽然划开了这监牢的空间。

文臻只觉得心里了一把糟糟的火，燎得她也想一把火把这破牢房给烧了。

文臻看着她，觉得她真是湛湛生辉。

“嗤，你输什么输，你就没参加过好吗？”文臻想象了一下暴打装睡燕绥的场面，莫名地觉得有些跃跃试。

“他不敢见你你敢见他啊。”易秀鼎嗤之以鼻，“你暴打那什么统领的胆量呢？闭门不见就踹门！装睡不见就打醒！别让我觉得输亏了！”

如果燕绥是太，一切反而不是问题，她母家不算煊赫，自才突，皇后很适合。但不知为何，很明显陛下从未想过让燕绥当太，那么绝慧的燕绥再上能的她，这样的组合，对下一任帝王就太不友好了。

依旧是她吃她的瓜，她吃她的苦辛。段夫人忽然翻了个，悄无声息地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