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从袖里拿一个纸卷，站起走过来递给他。瑞香展开看，见左边是几个名字，右边每个名字有几个封号，朱砂圈来几个字，但看起来还没有最终决定。

皇帝嗯了一声，坐起：“都好。妙音……把二公主养得很不错，看得他很心。”

若是皇帝已经决定，他也没有意见了。

中二皇以下，都以排辈称呼，母亲起个名叫，如此而已。修了玉牒，就有了名字，定下份，瑞香觉得这是好事，但总觉得皇帝的话还没有说完，了就停下来等他。

皇帝：“是。”

瑞香，其实这他是知的，不过他毕竟不好直接问妙音会不会恢复，也就没说什么，只：“他这辈也就一个孩，二公主又那么像他，拼了命生下来的，怎么会不疼？”

瑞香一气，又慢慢在丈夫的凝视中吐：“我知了。你给孩们起好了名字吗？”

公主亲王之邑，并无治权，除非就藩，而是每年从当地赋税中取得一半，宗正寺代为理，公主府官员也是宗正寺派遣，可说是要被父亲负责一辈。这也就是为何不再为皇帝所重视，亲近的公主就失去了权力，光辉。

但皇帝终究是个好父亲，或许也是为了挥开上他自己父亲留下的翳？对孩他总是很柔和的。

这两句话，共有两个意思。大公主之事是一件，皇帝登基时只有这么一个孩，其实大公主的份是很隆重的，但有了封号，邑，大公主从此就能当大人看待，开府在赐婚前，就算是给大公主将来晚嫁开了个暗示的。

他的手微微颤抖，是因为明白，皇帝在为将来准备，他们下的生活虽平静，但若是孩们长成……不，生活本就不平静，从来不平静。

他现在是越来越懒了，给孩衣服也是有一搭没一搭，起了个又放下，毕竟孩也无需指着他穿，自己心里就先放松了，把这当个消遣。

瑞香了后殿，只见一片宁静，皇帝半躺在窗下的坐榻上，神情平和，好像躺着躺着就能睡过去，有一格外的无害，平静下又似乎有放松的欣喜。瑞香不知怎么想笑，忍住了，走过去坐在他对面，随手拿起硌着自己的东西一看，发现是到一半的一件小衣服。

中颁赏阵仗不小，监又称天使，迎接者要陈设香案早早等候，也不轻松。一天里要是去上两次，那这一天就别想别的了。

再加上嘉华与曜华，瑞香好一阵说不话来。

灵华，这是罗真所

果然，皇帝沉片刻，补充：“我想，此次重修玉牒后，册封熙华，嘉华，景历，曜华四人。熙华已经不小，这次就把封地定下，先开公主府。”

瑞香虽然知他还有话说，但没料到是这样，愣住了。

顿了片刻，又说：“我想着，如今中孩不少，该修一次玉牒了，顺便给孩们把名字都定下来。”

福华，这是妙音所二公主，景星，这是二皇，两个名字似是一对，景星庆云，本就是有福的意思。这名字也不差了，虽没有景历的义，但有福也是很好的祝福。二公主生十分不易，这个名字是最好的。

他知，皇帝对孩总是有很多宽容和护的，二公主虽不是在他前被看着生下，但生后和其他孩一样，每月总会去看一两次。罗真产后休养，虽然不见圣颜，但皇帝也是看过几次孩的。凉殿所和大公主就更不用说了。说实话，瑞香从前担忧过，皇帝的亲情很古怪，上一代更是留下重的翳，他对大公主是极好的父亲，但总不会每个孩都如大公主一般如此肖父，又得他。若是因为生母失，或者不够好，有孩被冷待，忽视，瑞香也不愿见这事。

册封凉殿所，是另一件事。这就是瑞香预料中，那件皇帝给景历和二皇设置的微妙的差别。

瑞香放好这件还带着绷的衣服，抚了抚裙摆，回想一番先前收到的消息，有几分诧异皇帝怎么这时候来自己这里，睛眨了眨，问：“看过二公主了？妙音可还好？怎么这时候来我这里。”

他想起之前狂野的幻想，那个惩罚不乖顺的心里有别人的新婚妻的事儿，轻咳一声，坐得更端正了。

李元振躬应了，等瑞香去才转离开。这事不必他亲自，但得他亲自经手安排，得趁早去找凉殿的尚。

景历还小，辨不贤愚，立太之事太早，但长幼有序，又有早早封王这件事，等到将来兄弟间有了博弈，这都是景历的长。除非他实在不堪，否则……

瑞香，觉得这也是一件好事。时人给孩起名都晚　，因为夭折的孩太多，所以八九岁学才有名字是很常见的，如景历这般一生就有名字传遍天下，不过是当时所有人都盼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