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在瑞香额鬓角亲来亲去。

皇帝若有所思，拿胡须来蹭他，轻声调戏他：“怕了？”

四溅，波澜起伏，瑞香抓住皇帝的肩膀，轻声息着，顺他的意往下坐。刚来的时候还算理智，两人都知不能浪费时间，可真凑到一起就没法不细细缠绵，瑞香闭着被托住举面，尖浮上来就被一咬住。

里面动静停了，外面这才禀报已经备好，瑞香好不容易推开丈夫，才抬手理了理发，就听见屏风外面皇帝挥退了意伺候自己沐浴的人，又转了回来，弯腰把他抱起。瑞香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急忙挣扎：“太晚了，你不累么？唔嗯嗯……”

数月未见，虽然在里瑞香还能玩玩自己解闷，可觉终究是不同的。两人都有默契，试图速战速决，瑞香不得不合，骑跨在丈夫上，被扶着腰开小。浴桶狭窄，不能改换姿势，瑞香觉得自己被到角落，躲无可躲，幸而被堵住，没法发太大的声音。

还有很多话可以说，因为皇帝不在里的时候时间也是一样的逝，而瑞香不想让他错过任何事，但他的低语被一个落在嘴上的轻吻打断了，之后就再也没有续上，反而没完没了地互相以抚起来。

被胡须蹭到瑞香就轻轻发抖，可是被着的觉又令他不得不放松，受矛盾，但吻却熟悉，瑞香停不下来，连这可恶的床榻他都不记得了。

皇帝也没有松手的意思，在他耳边亲了亲：“你也辛苦了。我本是心血来，于你却不轻松。”

好一阵，两人才勉停下。夜已，实在不能多浪费时间了，瑞香只得推着丈夫起来，他去沐浴。

瑞香带着倦意笑了：“若有机会，我总是愿意多见识没有见识过的东西，何况我想见你，能早早见到，是最好的事。”

越是忍耐，越是炽，皇帝虽然有意放慢步调，不想囫囵吞枣度过重逢的这一夜，却也忍耐不了多久。瑞香坠落在他臂膀之间，后腰上的手往下摸，握住他的两块弹挤

瑞香低声哼哼，搂着他不放，因神实在放松，所以想到哪里说到哪里：“我也是，你不在里，虽然也没有发生什么大事，可就是到都不对劲，心里总是空的。孩们也想你，景历和曜华都长大了许多，嘉华天天想你……还有大公主，你不在里，又了和亲那次风波，她好像一夜之间就更成熟了，看着要长成大孩了……”

虽然直觉畏惧，但却只想索求更多，瑞香挣扎着试图推开丈夫的脸，却又低声饮泣，努力地试图在这境况下仍然将那得吓人的东西重新自己里。太久未曾酣畅淋漓地满足过望，他也知自己实在太，刚去的时候过于饱涨，甚至略带痛，却只能让他更加渴望，没法缓慢地来。

他太坦诚，一时在皇帝心里激起古怪的涌，让他忍不住跟着承认：“我想你了，从前能忍的，现在也不想忍耐了。”

或许确实是因为经久不见，皇帝的形象又变得不大熟悉，瑞香说话时不由怯生生的。他回到御帐就换了衣服松了发，显得温柔，这幅神情就格外惹人怜，不知怎么就一阵天旋地转，被摁倒在榻上。

男人嘛，有一把髯是十分值得自豪的事，但皇帝却从来没有留过胡须，瑞香也并不喜。不过征在外诸事不便，也就没空打理自己，皇帝如今的下就是绒绒的。瑞香摸了两下，皱起鼻，不是很能欣赏：“明天就刮掉，好不好？这样让我觉得好怪，好像你很陌生……”

不知怎么，虽然从一开始瑞香认识的大公主就不算小孩，但看着她一天比一天更少女的模样，瑞香也觉得有些伤和不舍，他终究是看着大公主成长的，情分不同寻常。

他的拒绝是情势所迫，实则心中也有十分意动，皇帝又格外迅速地替他脱了衣服，不容拒绝地把他抱了里，瑞香也就再不能拒绝了，被搂到了皇帝大上。

皇帝并没有急着什么，只是和糟糟的一个只有自己能看见的瑞香搂搂抱抱腻在一起，瑞香绷了好一阵，和他一起慢慢放松下来，躺在一起，听着他的呼声，十指相扣，互相依偎。

叫他们准备伺候皇帝沐浴，又立刻缩皇帝怀里，伸手摸他绒绒的下：“好怪，还是第一次看到你这样。”

瑞香被蹭得发，心里又不知怎么，一阵一阵地张，忍不住蜷成一团，往躲，脸上一阵火。这心情说是张也不对，又混杂着许多羞怯，分明了好几年夫妻，如今却生疏起来，被抱一抱似乎就觉得太过了。然而皇帝并不打算让他躲，握住他的手腕，咬住他丝绸寝衣的襟一扯，柔绸缎立刻散落，瑞香惊叫一声，又被他狠狠了一，整个人都了。

“该起来了，你得沐浴，早些睡觉，明天也不轻松呢。”瑞香喃喃低语，却忘了该怎么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