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心单纯，不仅没有发现任何危机，也没察觉到皇后与贵妃方才似乎有那么不愉快，只是十分赞同贵妃的话，于是：“是嘛，这么久了，还是一次能这么闹，贵妃若是早早离席岂不可惜？不如与我们共赏歌舞嘛，教坊司这些曲目当真是十分不错的，可见是很用心了。”

瑞香笑饮了，招手将大公主叫到边：“困了？还想不想继续玩儿？若是想，我就主了，你明日不必上课了，歇一天。”

如今看来，萧怀素也不是里心里没有大局的人，这样他也就能松一气了。等今夜过了，透个底也是无妨。

瑞香怕的其实就是她困了或者无聊了要回去，见状就：“你还是个孩，贪玩又怕什么？你父皇今日未必没有这个意思，既然你想留下，难还有人赶你不成？和你那些妹们好好玩。不过……如今毕竟是夜里了，为防意外，既然要留下，就叫她们不要走。”

萧怀素脾气不好，自己也不是个没有城府的人，但或许是家里那翻天覆地的态度让他怕了不可测的人，对淑妃如此简单的倒是不嫌弃，见他亲

大概是今夜他的所作所为实在吓坏了这些人，就连朝夕相的心腹也没敢说什么，只是上来扶他：“您边也不能少了人照顾，小殿下就在此睡一夜也可，叫他们去传令吧。”

时间已近午夜，但皇帝向来会给皇后捧场，何况虽然此时男人不过七夕节，但无论里还是民间，这个节日都不小，有此旨意也不算奇怪，于是贵妃起，与众人一同谢过天恩，又祝酒一，倒也闹乐。

瑞香不置可否，带着她返回宴席上。

瑞香正需要解释一番，却不能太过刻意，淑妃这话倒是正好，于是笑一笑，答：“这孩闹人，本来都睡了，回去后又哭起来，母实在哄不住，又抱过来了。正好，陛下那边听闻咱们这里过节，吩咐了教坊司与尚局，要咱们好好乐一番，我看今夜你们都别想回去了，等会儿还有得闹。”

贵妃若有所思看了看离去的大公主，发现她并没有离席的意思，又看了看若无其事的皇后，站起带着人去转了一圈，又回来了，什么也没说。他和淑妃今日席宴会，几个媵妾也来了，打扮得红柳绿各有其，开始的时候翘首以盼皇帝现，脖都快抻长了，他也不加约束。如今见他们满都写着想要回去的渴望，也是不，悠闲地叫人重新斟了一杯酒，慢慢品味。

免得事。这时候若是被杀了，也无人会替你们喊冤。”

他神情自然，但两人神一碰，瑞香就知他大概是看来了一些异样。他也不怕，回以冷静的微笑：“如今正是闹，等会还要再上一菜，这么贵妃就要回去了？是哪里不合味么？”

萧怀素虽然待人冷淡，但却不是不知好歹的人，几个月，皇后的情还是看清楚了的，起谢：“皇后关怀，臣妾愧领了，这酿后劲虽大，换了黄酒来也是好的，只是夜了，也不敢多喝，怕晚上睡不好。”

大公主毕竟闹，何况这样的机会不多，闻言是很想答应的，但却担心这样不够懂事，言又止，只是看着他。

萧怀素试探过一遍，确认自己的判断没有错也见好就收，并不与皇后：“只是想起夜里不该多喝酒，因此多说了两句话而已。陛下天恩，皇后意，又如此佳节，臣妾自然是不肯离席的。”

他的离去人人都看在里，不以为意，但时间太长了，再回来反而令人意外。淑妃向来人，如今了里又与皇后亲近起来，自然也是如鱼得，率先问：“皇后是去看宗君了么？怎么去了这么久？”

瑞香在上面看见了，忍不住：“夜里凉，这酒喝了怕是要难受，不如叫他们黄酒来，等会还要上菜，贵妃可不要喝醉了。”

贵妃安然坐下，神情镇定，一也不像是看破了张氛围，瑞香暗暗了。这个时候从容的人越多，越是不容易生，贵妃发现了端倪还能如此，他也放心许多。如果事情真的坏到他要到清凉殿坐镇安定人心的程度，贵妃最好是能够压得住后众人。

他这个人，平素给谁都是一张了无生趣的冷脸，忽然说起柔柔的话，连瑞香一时都觉得如沐风，可见其实并不是不能化为绕指柔。二人都是聪明人，瑞香也就只是，并未为难他。

大公主不是里长大的，对这些事毕竟不怎么，没猜来这是有事了，只是郑重答应，见瑞香没有其他话要说了，就屈膝一礼，退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