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如此，可他的却很诚实，不仅绞着皇帝的手指不放，甚至很快就自己起来，没多久就准备好了。

两人渐佳境，成玉就闭着睛瑟瑟发抖，被那暧昧的声音得羞耻至极，一时间简直恨不得自己昏过去了事。

他虽然也是心甘情愿，但没想过，鱼之，鱼，原来是这个意思。

这回事结束时，瑞香心里累，上也累，没撑住就睡着了，再醒来时，成玉已经被抱走了，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他不怎么喜皇后，但事实是他在这世上喜的人太少，也丝毫不觉得不对，更不觉得需要喜许多人，但却愿意承认，此时此刻，缠的时候，皇后并不显得急于讨好，更不必忍耐任何痛楚与快，虽然放纵，但却自然……

皇帝亲亲他的后背，把他往瑞香上推：“玉儿，没事的，去吧。”

虽则如此，但他甚至都没放开瑞香。

瑞香也是沉默。

皇帝直到第二天才有空来看他，顺便解释：“成玉自幼丧母，过得从来不好，从前就和幽禁一样，不许他见人，不许他际，如今他更是不可能去，渐渐情偏狭。要知一个人闷着，就很难有常人的心情与顾及，我有时候都怕他被关着，疯了。如今又与我……就这么把他放着，我也不放心。万一他心怀不忿，或者突发奇想……毕竟他心中的底线，与你的不同，若是什么，恐怕我当真无法保全他。我已经兄弟姊妹多凋零，不想再失去……任何一个亲人了。”

瑞香睛半睁半闭，看着他。

成玉被人的妻，自己的长辈这样看着，看到的还是这一幕，虽然发，却忍不住抬手捂脸，呜呜大哭，像是就要崩溃了一样，发，向后倒在皇帝手里。

他肌肤光发，渗着细汗到几乎抓不住，成玉正面而对一沉浸在余韵之中的承受，一时间比自己亲被还要受激烈，几乎哭来。然而这还不算完，皇帝扶着他不让他倒下去，又蘸了瑞香上七八糟的要把他开。

成玉向下坠落，落瑞香怀里，小里还夹着男人的手指，却被玉温香抱了个满怀。瑞香的怀抱温且温柔，他正好落在瑞香前，一侧就看见正在溢的，画面如此陌生，可他却本能地觉得熟悉，挪过去张嘴一，觉虽然奇异，但却莫名想起从来不认识的母亲。

瑞香抱住他，拍拍他，越发像对待一个孩。

成玉还在闷声哭泣，渐渐抱瑞香。

他也不知自己该怎么想，又该怎么自，只觉得今天的事忽然变得如此光怪陆离，他甚至都不知怎么到了这一步，只凭着一气撑着，不愿意输了气势。

皇帝番抚两个人，倒是成功把控了局势，成玉渐渐也不再张，而是面红耳赤，隐约明白所谓情之愉理所应当，到底是怎么个理所应当法。

当着皇后的面被抱住的时候，他觉得很羞耻，甚至很不好意思，尤其放不开，甚至还试图挣扎了一下，却不料被架着双放在了仰躺息，如同一条赤的玉的蛇一般的皇后上。

，就被他亲了个正着。

成玉呜咽一声，片刻后却惊异地停住了哽咽。瑞香那其实也不差，修长，只是不太，比起皇帝的更不够看而已，实则对他倒是正好，虽然饱涨，但都很容易，不至于让他一次都不完就受不住了。

这觉太令人迷惘，他分明在经历一生最羞耻的事，被此生没准备好好相的人抱着，可他却主动在对方上寻找母的安，更为不解的是，他找到了。

成玉形小，在他们中间就像是不占地方一样，瑞香倒是被亲得惊讶起来，但也没拒绝，片刻之后，也找回些许觉。

皇帝着他的小，同时去玩瑞香的，得瑞香暗暗气，没一阵就了起来，随后成玉觉到有个与自己认知中皇帝的不同的东西着自己，他双发，已经猜到那是什么，只觉得羞耻又怪异，摇扭着躲避，着糊糊：“不要……不要……”

成玉愣愣的，好像骤然发现，还有这人，还有这样的。

是啊，不为什么，皇帝母亲

他又说：“我有时候，都担心他疯了，该怎么办。”

瑞香至此也大概明白皇帝的意思，被推了一把就带着成玉侧躺，把他抱在自己怀里，缓慢地温柔动起来，皇帝则在他背后亲亲摸摸，柔声细语。

皇帝也就只是安抚地拍拍他的，还是在瑞香的合下帮助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