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瑞香待下，本也无可挑剔，皇帝虽然不再怎么搭理别人，但也未曾忘了他们，一整个冬天，所有人都没受什么克扣，也安安稳稳过了。何况每逢赏赐，瑞香总也能加厚一些，就连久已不见圣驾的那些人，也没吃什么苦，自然，也就不敢说什么抱怨的话了。

虽然如此，可他也不能任由皇帝就这样看。

过去一两个月后，瑞香果然恢复旧观，但仍然没喝回的药，如今淌比刚开始要顺畅多了，都是日日被皇帝埋一顿狠的结果。瑞香想自己也不喂孩，皇帝这癖好虽然是他惯来的，可也不能长此下去，趁着年下事多，不如趁早喝药回，这事就结束了。

就算是丰满，他这也不能算丰满吧？

自然，他更是没有机会去见到这所谓不雅观的模样了。真的见了，其实皇帝也不以为如何，不要说在瑞香上，便是旁人上，也从没有听说过谁治妻妾一个产后胖的罪名的。

却见他一面屈膝上床，一面伸手从镀金铜钩上摘下床帐，红罗一闪，就将内外隔绝。瑞香衣袍凌，一大片雪白手臂，领一松，就更是什么都遮不住了。皇帝耐心地坐在床上将他剥了个光，目光便往下看向肚腹，叹息：“你受苦了。”

瑞香本来形修长昳丽，如今虽然丰满许多，但摸起来柔似绵，倒也别有趣味。皇帝是绝不会嫌弃的，于是揭起被，捞瑞香，在他脸上亲了亲，柔声：“怕什么？你上还有哪是我没有看过的？丰肌骨，何必嫌弃自己？”

用过晚膳喝了普洱解腻，瑞香已经坐立难安，甚至盼着快些被抱去，也好过这么不上不下的吊着。昨夜里那一番折腾后，他已经是不怕在丈夫面前失态，但终究不好意思主动开邀，好似经历昨夜之后他仍觉不足，贪得无厌。

自此后，皇帝有闲暇时，总来瑞香这里。说话，看书，休憩，用膳，自然总要敦。他对瑞香说多那个事就能变瘦，瑞香本来想说这骗孩还差不多，转念又想到两人每回在帐里，莫不是大汗淋漓折腾半夜，有时皇帝来得晚，半夜都把他闹醒，再睡下都能看得见曙光了，怎么可能不瘦？

瑞香坐在他怀里，被他得往上一窜，却顾不上抱怨，倒是惊呆了。他不怀疑皇帝对自己说假话，毕竟若是真的不喜，也不至于缠绵若此，但他以前也没看来，皇帝原来喜丰满些的人啊？

望的东西即使成真，也令人心慌害怕多于喜无限。

皇帝只是一笑，也不再戏他，挥手叫殿内早就垂不敢看了的侍从全都下去，这才抱起瑞香往内室而去。

虽然他质所致，期不长，但肚也不是短时间可以消得下去，腰也比怀前。好看了二十多年，如今忽然变成这样，瑞香又因生产正是多愁善的时候，自己都不愿意看，甚至十分嫌弃，恨不得喝狠药恢复过来——他如此，又要见到皇帝，简直避无可避，实在害怕对方不喜。一次两次可以说是情急未曾注意，要是认真看了呢？

见瑞香发呆，皇帝不由心里叹气，想也不知怎么回事，其他的事就罢了，瑞香只有在关乎他自己的事上糊涂，从没想过所谓红颜媚骨在里并非得最要的特质，毕竟中哪有真正丑陋的人？而男人若是喜，就是一缺陷，也全成了可之，何况他才生过孩，如此丰满的时候反而罕见？

他柔情款款，瑞香却颇觉羞耻，自己往被里缩：“我……材臃，不要看了……”

步步接近罗帐，瑞香虽然知要发生什么，心里居然还会张。昨夜他多少喝了两杯酒，又憋得狠了，所以百般奉迎诱惑，并不觉得羞耻。可如今越是靠近床帐，越是想起昨夜之事又要在今夜重演，难免心悸气短，一时间羞得手脚都不会动了，被放下后迎上皇帝致盎然的目光，不由更是瑟缩。

但他终究不好说这个话，红着脸呸了一声，背过假装没听见。

说着，在瑞香绵的腰上了一把，以示自己所言不虚。

瑞香知他是清楚答案的，不由一阵气闷，瞪了他一：“陛下难不知？”

不过，皇帝也不说破，良宵苦短，何必浪费在这些事上？

于是瑞香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抬起下吻了个严实，他心心念念一整天的事，终于还是到渠成的发生了。

可惜边人全都力劝，瑞香也怕用药伤，只好忍住。

瑞香有的时候，不能侍寝那一段，里着实异彩纷呈，极其闹，现在他一山，则四下寂静，都失了，好似风光荣只是假的，一阵风般飞过去了，只有瑞香这里长长久久。

他心中有所避忌不好开，皇帝却并不在意，见瑞香已经连话也说不完就一阵神，便伸手一拉，将他捞自己怀里坐着，搂住腰问：“皇后何故坐立不安？”

这远比什么散步用多了。

其实，他上没有纹路，倒也说不上丑，比从前是丰腴了些，肚更是隆起，好像还揣着一个似的。皇帝从前自然不可能如此急去临幸才生产完没多久的姬妾——虽则大公主是之前唯一的嗣，但他也不止王妃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