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好在两人一同，不可能一下给两个贵妃位，要不然一一低，要不然都压一压，这样才能如皇帝所愿，让他们两人自己斗起来，尽可能不威胁皇后。

妙音在长公主府，虽没伺候过客人，但却消息灵通，更明白这两人是什么来。

瑞香闻言，笑容一顿，片刻又拾起：“陛下说过，确实是要人，不过怎么也等到我这个孩落地，了月才能持，所以，大约也是明年的事，不然，不方便。”

一时间殿内气氛都有些沉重。

其余人也都地看着瑞香，虽然担忧，却更怕一无所知。瑞香心中轻叹，神情倒很轻松：“说是要来两人，一人是武国公的孙儿，另一人是萧氏之，琅琊郡公那一支。我闺中没见上，也不知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想必，后就能见着了。”

何况，现在这些从掖里来的人，都是经民间采选，认真说起都是没来历的，瑞香一人独大。

里的人，认真说起来，确实是少。

么乖，瑞香反而吃了一惊，也就更不吝于和颜悦：“我如今重，是不方便去的，不过晋位是喜事，你也不必过谦。若是能怀上个孩，就更好了。”

瑞香也无心多说话，低抚着小腹，着一丝浅淡笑意，心想，自己的命也不算差了，只是人生总有不如意，惯了也就好了。旋即抬起，见众人都没有什么心思说话了，正要叫他们散了，外就有人报，皇帝来了。

对皇后，这是个坏消息中的好消息，对下面的其他人，就全都是坏消息了。想也知，如此来，轻易就能压在他们上，是越不过去的。腰杆，面也大的人，这里如今还只有皇后一个呢。

皇帝闻言，又伸手摸了摸他的肚，似乎确信确实没

倒没问怎么还没散，因为今日是瑞香怀休养之后第一次请安，时间长也是应该的，于是坐下之后只拉着瑞香的手问：“今日可还好？”

妙音就暗忖，果然，虽说要人了，但大概是自前朝的考虑，其实皇帝还是很给皇后留余地的。否则，这个时候若是来了，皇后又是养胎又是生产又是坐月，再来，局面说不定都变了。

妙音倒是察觉一丝不对，讶异：“娘娘说里人少，难……是要新人了么？”

皇帝大步来，拉起瑞香，说了句平，就和他一同坐下。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拉着手，皇帝不避讳，瑞香倒是不好意思，垂试着挣脱却挣不开，也不能太明显了，只好答：“好的，如今也不吐了，只是犯懒，没什么别的不舒服的。”

武国公是开国勋臣之后，绵延至今也只剩三家爵位不失，很了不起了。这琅琊郡公那一支的萧氏，本是前朝皇族，如今屹立不倒，也是十分尊贵。这二人拿来，轻易能个贵妃。

他松了一气，也笑着说：“那可好，来年咱们就闹了。只不知……是哪家的？”

太遥远了他们也就不想什么，可忽然再来两个，就有受不了的意思。

今日没朝会，昨夜前面却召了大臣议事，皇帝这个时候过来也就不稀奇了。于是也不急着散了，瑞香叫人扶起，等着皇帝来就屈膝一礼。

罗真拿不准他的意思，可也没见他难为自己，也不多话。

里如今这些人，看人是不算少，但其实能上得台面的没多少。本朝立国于勋贵，十分看重门第，似瑞香的，就注定低不了，但如罗真只是良民，将来就看运气和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