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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爱慕,却更清楚对方永远不会把自己看做可以耳鬓厮磨的人,只好忍耐。后来娶了王妃也不肯碰,对方却和兄长有了私情,当真是痛苦难捱,每一年,每一日都如是。如今因缘际会竟能以自己的身份和本来面貌与兄长欢爱,虽然明知对方如今是距离自己最远的时刻,且或许永远不会原谅自己了,也不能拒绝这等诱惑。
毕竟倘若这是最后一次机会,最后一点亲近的可能,那便只能当做末日狂欢,在其中溺死。
他放开隐忍克制,被淫药引发的欲念更炽,反应也就越发强烈,只一阵就被搅弄拍打得湿润松软,足可承受了。
皇帝见此,也不愿多做缠绵之举,失了惩罚的本意,抽出两根手指,起身抓住他带着几痕征战伤疤的窄腰,低头目视自己坚定缓慢,意志清醒地插入胞弟体内。
那窄小男穴并未被开拓太久,虽然自己出了水,还有淫药可以润滑,但吃下如此巨大之物终究太困难,季威之忍耐着只发出轻喘,臀肉颤动,十分勉强却十足坚强,任他贯穿自己,额头抵着手背,苦涩内心又升起一线欢喜。
皇帝被他夹得下腹一紧,不由想起当日那场欢爱,这穴也是如此紧窄,湿润绵软,几乎容不下一般,全然一股男子才有的坚韧强硬风情。当时他就对那对柔韧丰满的乳肉爱不释手,如今忽然也想起那触感,胯下一撞,就整根没入了季威之穴中,泄愤般狂抽猛捣,也不给对方时间来适应。
季威之始料未及,被肏得一头撞上坐榻一头的陈设,引起一声脆响,随后立刻攥住坐榻边缘稳住身形,硬是承受了。他的力量非宫中内眷可比,承欢虽然只是勉力为之,却很轻易稳住了自己,任凭皇帝怎么激烈惩罚般进出,穴内唧唧有声不断作响,腰臀却始终绷紧了不再前后移动,好似别有一种天赋异禀,无论如何抽插,自己的力道都返还回来了一样。
这姿势要不动,耗费精力实在太多,皇帝也是头一次操到这样的身子,不由起了好战之意,方才又未曾彻底尽兴,于是越发严厉挞伐。季威之要发力就只好夹紧,感受越发深刻,呼吸越来越乱,没被碰过就慢慢硬起的肉茎激动过头一般断断续续吐出清液,喉间低沉呻吟越来越长,越来越甜腻。
他的身子渴求太久,一被满足则做出种种媚态,极力勾引男人沉溺,虽则现在才不过是第二次,却当真淫贱。皇帝见状,又是越发恼怒,又是被勾引情动,当即也不再纠缠于逼仄坐榻上,插在穴内将季威之翻转过来,抱着上了御榻。
方才这里还躺着两个粉浓脂腻的少年承宠,季威之只要一想到此处是临幸嫔妃之处,也是他哥哥的睡床,就不由情动至深,将自己当做前来侍寝的妃嫔,张开双腿缠在男人腰上,又伸手搂住他的脖颈,神情痴迷狂乱,将唇送上,胡乱呓语:“哥哥,我给你做妃子可好?”
皇帝被他缠住,一时间也是脱身不得,落入浓烈的诱惑之中,手一撑就莫名其妙落在了季威之柔韧弹手的乳肉上。那唇舌笨拙引诱,却门户大开,毫不吝惜将柔软嫩肉都供奉给他,皇帝心一软,就被他吸着舌尖抢夺过去,唇舌相抵,深热长吻。
虽笨拙,却炽热。
季威之见引诱得逞,越发放纵肆意,夹了夹后穴,抬腰悬空,要他忍不住动起来。
皇帝暗叹一声冤孽,却再也脱身不得,攥住他的腰,闭眼沉腰,再度深插进那紧窄后穴中,床帐再次摇动起来。
被翻红浪,缠绵不止,季威之一朝得以满足心愿,自然不肯轻易放开,几次三番缠上去,甚至主动骑跨在皇帝身上起伏求欢,极尽淫态,皇帝对他终究有太多宽容,想一想,也便由他去了,权当最后的宽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