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全都毁尸灭迹，那就没有你说的问题了。”沈辰微微一笑，烛火已经迅速地吞噬了第一张信函，没过一会，整个火盆熊熊燃烧了起来。

“这伤反正愈合不了，涂了不是浪费。”李肃羽笑了笑，目光又落在案几上，只见文书上均沾染了沈辰的和的大量白浊，“这可怎么办，就这样发回的话，大人们可要琢磨起上面的可疑渍了呢。”

“不然你这怎么红得像只虾一样。”李肃羽，“我不在这数月，你总要找人解毒的，不是江昀就是襄城的大员，放着模样好的王约不去勾引，难找五短三的晁毅吗。”

“你可是在伺候人呢，哪有自己先的份。”李肃羽重重一掐沈辰的，痛得他顿时萎了一半，又去将沈辰的左抬拉起，像狗一般的姿势对着他的心猛，整没又完全，变换着角度快速，来回撞击，在这度的下，沈辰一声尖叫，两人齐齐到达了。

“殿下，你这在什么，要将文书都烧了吗？”李肃羽吃惊。

沈辰已经被得神智恍惚，后从一味的疼痛渐渐转为被鲜活撩拨起的酥麻，起的下不断透明的粘，端的小孔大张着却始终不来，他着急：“快……再快一些……”

原来，这份被打的文书正是朝廷重臣姚措写给沈辰的密信。

沈辰绵绵的，一手指都不想动弹，低着气：“这样大补，怎么不留给你涂伤用。”

李肃羽故意拈起一份，轻轻嗅了嗅，轻皱眉：“啊，万一被懂行的——比如约大人发现端倪，殿下，你岂不是要被他们排着队在这文思阁里挨啊？”

“哎呀，往后每日议事时，殿下怕是要一边伺候大人们的，一边叫着听着上报了。”

“晁毅堂堂襄州通守，哪里有被你说得这么不堪。”沈辰脸一红，却没有否认王约。

沈辰的面容在火光的映衬下无情又冷峻，李肃羽目光闪了闪：“殿下，我这还有二份文书，不知你要不要一起烧。”

尖的李肃羽立刻察觉：“哦？果然是王约吗？”

沈辰拍掉他的爪，系上腰带：“你这么兴趣的话，不如让他直接调教你一回，反正大家都是同僚，不收钱。”

火势凶猛，没一会便将盆内的文书烧得净净，一都不剩了。

沈辰无力的伏在案几上，后被又多又稠的，正混合着淡粉的血往下，李肃羽去将玉势寻回，重新堵住，：“这可是大补，好好留着来滋养你的后呢。”

“殿下，这是昏君的行径啊！”李肃羽痛心疾首，“不行，我定要严格束殿下，不能让殿下沉迷享乐，耽误国事！”

上前楸住沈辰的双，狠狠一拧，疼得他眉皱起，不满：“你又发什么疯！”

李肃羽轻呵一声，起他的尖，将拉得笔笔直：“小馋猫，我就知你忍不住。”又去翻上的伤，“没想到约大人看着和煦，下手如此狠辣。”

沈辰早习惯了他的言辞羞辱，不理会的开始重新穿衣，望向案几上的文书时，倒是想起王约曾调教他的那一夜……耳尖微红，不免又发了起来。

李肃羽见状：“不知等姚大人收回函，会不会闻到一味呢？”

沈辰一副没见识的模样：“这些都是朝中大臣寄给我的密函，自然都是要烧毁的。”

转去将案几上的文书收拾起来，一同放地上的火盆，拿来蜡烛去燃信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