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林萱立刻反应过来，心中犹悸，也不敢正看向卫凝秋：“对、对不起啊小卫，我胆有小，我……”

卫凝秋继续跪坐着，垂下：“对不住，凝吓到了小。”

卫凝秋说这句话时，抬起眸注视着林萱，眸中闪烁着定的神。

说着，他一张白皙俊秀的面庞陡然间发生变化，一大块一大块棕红的烙痕、鞭痕迅速爬满整张脸，额上的绽开无数，数条沟壑中仿佛还淌着血与脓。发枯燥蓬，整个人迅速瘪下去，唯有那双眸还在闪闪发光。

这声惊叫甚至引了暗的甲，他瞥视一卫凝秋：“小，需要属下把他带下去置吗？”

“再有一次，某家的主向友人炫耀他收藏的利剑，喊一群来试，能一剑断取命之剑方为上品，凝看着排在凝前面的人一个个丧

“还有，凝的睛，被一个只有五岁的小主看上了，他说，他喜这双睛，要把它剜下来，永远保存着。当时……呵，也是侥幸，凝被了主家送给另一家族的礼单中，礼不能有瑕疵，凝又逃过一劫……

“小卫……”

林萱逐渐平复了害怕的情绪，犹豫说：“但，我看见小旭让你自己掌嘴，他对你也不好啊。”

他情不自禁伸手，抚摸上伤痕累累的脸庞，目光带着怀恋，“当年主人初见凝时，凝就长着这副模样……那么丑陋、污秽，是最下等的贱伎，任万人辱。可是，主人他一都不嫌弃卑贱脏污，给凝衣，赐凝名姓，又领着凝走上修之途。遇见主人后，凝才觉得自己是真正活了过来。凝永远不敢忘记主人恩德。”

卫凝秋缓缓直起上半，敛眸跪坐于地，目光平静，丝毫看不这是一个因主人一句话就吓得战战兢兢的小隶。

“凝一直都知，但凝永远是主人的，永远不会改变。”

“凝……原先只是一个被玩烂的娈，一个肮脏的贱货，没有名姓，不知自己从何而来，被隶贩关在铁笼里等死。”

“凝知的，这里的世界，和凝的世界不同。”

“啊！！！——”

“你知？”

“小和主人的世界有着自己的规则。而在凝的世界里，主人就是规则，主人怎样对凝，凝都绝无怨言。何况……”

“可是，我弟弟他也没什么特别的啊。”

林萱不解，她是个普通人，她从小看到大的臭弟弟也是个普通人，怎么居然会让前之人如此死心塌地追随。

卫凝秋轻笑着缓缓摇，“凝是修真者，自愈能力大，主人本没有真正伤害到凝啊。从前，凝还是凡间达官贵人家里的时，遭遇的比这些更甚千倍万倍。小，你可知‘菜’这一说法？凝因为细，差就被挑了去了贵人的下酒菜，若不是凝多长了一只，稀罕一些，只怕早就化为黄土了。”

“可是……”

林萱一惊，摇：“别，不用不用！”

林萱有些震惊，都知两个世界不同了，在这里卫凝秋完完全全能真正的一个人，竟然还愿意当一个隶吗？

叠于额前叩拜，行了大礼：“请小，无需再费心……给凝看这些了。”

忽然看见这个毁了容一般的“怪”，林萱吓了一大，下意识地往后缩，惊呼声。

甲得了令，鞠了一躬，又隐至暗。

卫凝秋抿了抿，说：“小可知，凝的过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