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堪称粗暴恶意的手法温柔起来。
他一向很有耐心。
手指灵活滑动,带有茧子的拇指每次都极有心机地路过流水的马眼。
青年很快——不是贬义,只是在称赞他的青涩与敏感——就交代了一次。
此刻只能趴在床上深呼吸。
春江趁他不应期给他扩张。
很紧,很干。只有连带的抽搐显得可爱。
春江手指带着湿漉漉的润滑,一寸寸探索诸伏景光根本就没思考过的地方。
涨……青年别扭地忍受着。
“我怎么称呼你呢?”春江朔及时拉扯他的注意力,以免他打退堂鼓。
处男的通病,只管自己爽,爽完就翻脸。
他们的概念里就没有对方如何,都是自己。
诸伏景光,苏格兰,警方卧底,此时觉得自己抓住了一个机会:“绿……川、光。”
这个孩子的手上只有长期执笔留下的茧……粗糙,但很爽……
就算之前叫出gin的名字也只能说明他们在那个酒吧有过交集——琴酒私生活和工作分的很开,这次集合却放在了他经常混迹的酒吧,为什么?
这孩子很会……可能是刚成年……但是手法老练……呼……适应了不是很异样了……
这酒吧得面临消防大检查了。
琴酒性向未定,在和贝尔摩德有绯闻的同时也不介意与男性往来,很可能是因为男性更“方便”。
所以现在自己松懈一点点也没关系,琴酒这么多年都没被找到真身,别说DNA连指纹都还是最近zero提交的,那做完洗干净就没关系吧……
三根手指了……应该差不多了吧……
他看起来好认真的样子,这个时候问一问他跟琴酒的关系可以包装成……
“呜啊!……嗯……”诸伏景光摇摇欲坠的大脑被前列腺背刺——电流一般的快感几乎让他的整个下半身都停止运作,细细的电流从身体内部由下而上,飞速侵扰大脑。
他又硬了。
刚才想了什么,完全想不起来。
被一个孩子玩弄在股掌之间这种事、诸伏景光尽管拥有一个娃娃脸的同期,仍然还是从春江的气质看出他就算成年也没多久的“事实”。
好丢脸……
春江得理不饶人,摸到G点就要拼命招摇,每次都要按压、点抹,像个什么熊孩子。
诸伏景光张开嘴呼吸,闭着嘴他总忍不住发出鼻音,嗯嗯啊啊的,莫名娇俏。
“光哥光哥,我找到了!”熊孩子献宝般邀功。
可惜被邀功的对象此时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自然没有办法发放熊孩子想要的奖励。
春江只好不问自取。
“呜啊、嗯、别……”青年嘴里在胡乱说些什么,他自己都不太清楚。
只有少年俯身低头亲吻他的模样残留在他的视野和脑海中。
他的脑海里只有刚才视网膜残留的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