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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上中天,春江朔从豪车上下来,低头抚平衣角褶皱。
黑色防窥膜的窗户缓缓降下,车内好颜色的少年露出一张春色遮不住的脸,少年看不到的角度,春江朔眼底飞快闪过一丝不耐,但还是笑眯眯伸手探头给他一个吻。
春江朔说了句什么,让他眼神都要拉丝了。
虎杖悠仁从房间窗户往外看刚好看到这一幕。
默默地看着,阴郁地看着。
春江朔走到写着“虎杖”牌子的房子门前,从包里掏出钥匙,打开了大门。
虎杖悠仁飞快从二楼自己的房间跳到一楼客厅给他开门。
粉毛少年露出一个开朗的笑容:“阿朔,欢迎回来!”
春江朔脸上没有表情,语气是“终于下班”的疲惫与解脱:“我回来了,爷爷怎么样?”
“很有精神地在骂我呢!”
虎杖没说病情,春江朔不在乎这个。
一贯健康的老人一旦生大病,就只能考虑让他舒舒服服度过余生最后的时光,回家让他高兴点也不错。
春江朔当时对死活要出院的虎杖倭助这么说。
意外治住了这个顽固的老头。
老头在医院住成了钉子户。
春江朔比虎杖大两岁,七岁被虎杖倭助收养,和倭助相互斗嘴斗了十几年,祖孙三人早就习惯了。
春江朔吃掉虎杖悠仁准备的晚餐,回房洗澡休息。
躺在床上,湿漉漉的长发把被子也搞得潮潮的,美味的食物、温度正好的热水和软绵绵的床铺都让春江朔心情不错。
余兴未消,干脆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给自己撸。
他七岁后就被父亲赶出神社。流浪一段时间后遇到了虎杖一家四口,爷爷、爸爸、妈妈和孩子。
第一面那个女人就很莫名其妙地看见他就“卡带”,导致爷爷虎杖倭助看他的眼神很奇怪,破釜沉舟一样怀着沉重心情独自一人偷偷收养了他,然后光明正大带他踢了自己家的馆。
对面是目露茫然的一家三口。
身后是颤颤巍巍的老头子。
春江朔无语的心情持续到那个女人第二天突然消失。
男人想也不想就扣锅给自己爹,一看就积怨已久不想忍受,立刻就抓住自己父亲的“把柄”拿了钱就离家出走找“真爱”去了。
这绝对不是他的错,好不容易找到一家冤大头,自己绝对绝对不要再流浪。
于是五岁的悠仁,七岁的他和一个六十岁的老头子开始相依为命。
相依为命。
春江朔思绪一飘。
悠仁的怀抱热腾腾的,身体很漂亮,运动完微微发汗时乳头会顶起,是非常健康非常色情的乳头。
胸肌非常饱满,抓揉手感一流,悠仁用手推着他们往中间挤让自己的阴茎可以顶着沟壑留下亮晶晶的痕迹,尽头就是悠仁圆张着的、湿润的嘴。
悠仁的嘴很棒,能吃且会吃,会厌软骨很会讨巧,舌头可以给樱桃梗打结。
但最棒的是他的穴。
G点意外的浅,手指随便捅捅就能射的一塌糊涂,腹肌浅浅糊一层,肌肉群抽搐回弹,像柔软的蚌。
啊,好想做。
春江朔在起身去找悠仁和昏昏沉沉休息之间犹豫不决。
最终还是决定不去打扰他。
他们的开始模糊不清,说不准是谁先动的手。
悠仁分不清亲情爱情,只是在社交距离以内的人只有他,别无选择罢了。
墙上的詹妮弗劳伦斯作证。
而春江朔自己心里门儿清,他只是为了住在这里,享受一个家庭的假象。
悠仁是很可爱,自己也确实有欲望,但那不是爱情。
他只能被动等待悠仁自然而然的远离和不肯回首往事的成长。
他是不会主动提醒悠仁我们之间不该有这种畸形扭曲的关系,也是不可能主动放手的。
唉,说起来自己真是个人渣。
他从床头抽了张纸,草草结束,沉沉睡去。
一墙之隔,虎杖悠仁在等春江朔。
他的窗外可以看到月亮,今晚的月光格外明亮,银色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