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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发红,不管不顾把住他的腰,只去操干他的前列腺,五条悟被肏得肉穴痉挛,穴口泛起白沫。
“等等、我要射——潮吹、了!”五条悟差点昏过去,回过神发现自己口水横流,精液全射在自己身上,从下巴到腹肌,囊袋还在一抽一抽。后穴里明明潮吹了,淫液四溢,刚爽完的余韵导致肉道偶尔还在轻微抽搐发抖。
可春江还不停,这回甚至更深了。
“喂喂,你还清醒吗?”
五条悟感到春江那种“肏穿你”的气势,咽了口口水,有点馋又有点兴奋。
春江稍微停了下,把他扭到面对面,从床头柜摸出一根顶端是朵梅花的细长棍子。
“我清醒着呢。”春江明明不怎么出声,声音却暗哑低沉:“我得控制您射精次数,您扶着自己的鸡巴。”
五条悟知道他要干什么,激动得不行,手酸脚软,微微颤抖着去扶自己的阴茎。只是嘴上还不依不饶:“万一我要尿呢?你还要我失禁吗?”
春江明知道他在勾引,低低的笑了:“您愿意体验失禁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说是这么说,春江还没在这次计划上失禁。
他把细细的棍子插进了五条悟的马眼,顶端放大的梅花包住了整个龟头。
五条悟嘴上一套,真被插了,反而僵着身体一动不敢动,扣上梅花后才长出一口气,语调有些失望地评论:“没有那么可怕啊!”
春江笑而不语,挺着鸡巴往深处去。
这已经不是快感的部分了,而是有点像内脏被挤压的感觉,也就是所谓的机体觉。
被入侵的恐慌感死灰复燃,他退了退,抱怨道:“感觉好奇怪……内脏要错位了!”
春江亲亲他:“您知道的,没有的事。”
他可不是这么容易被哄好的,但春江亲完他就埋头苦干,一次比一次深,他被新奇的恐慌和不确定感吸引了,正在体味这种心情,反对也不强烈。
“啊!嗯哈……唔啊!不行了!不可以再、”春江终于碰到了结肠口,刚试着操了没几下,五条悟就又迸出一波淫水,堵在穴里像个水袋子。
“肏开了感觉不亚于生殖腔哦。”春江低声引诱。
“机体觉的崩溃跟爽可挨不上边!”五条悟眼角挂了两滴泪,顽强反驳。
“您要尝尝看吗?”春江想起五条悟一直以来的要求:吃掉春江的精液。因为不够高高在上,五条家是不允许这种浪费行为的。
“作为交换也不是不可以。”五条悟转了转眼珠子,补充道:“锵!锵!附赠口交服务哦!”
刚说完,他就感觉到春江的鸡巴又胀大了。
他有点得意于自己的魅力,又有点好笑,春江看似很懂,实际上撩一撩就破功了嘛!
春江却在想,你可能不亏,但我血赚啊!
他动力满满去肏结肠口,结肠口是个不考虑信息素浓度,允许大力出奇迹的地方,他找准角度卯足了劲儿去肏干结肠口,肏得小少爷慌里慌张摸肚子,像条鱼一样弹跳。
他搂住少年,一气呵成,龟头突破紧密交叠的门禁,冲进了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