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遥问，“你怎么喜在这地方吃饭？”

但夏若很快在一家店门停住，对林星遥说，“到了。”

“林星遥，你渴不渴？”夏若趴在林星遥耳边大声问。她笑嘻嘻的，缺乏气的脸在舞池的灯光下看起来很苍白。她的情绪似乎随着周围的气氛变得昂，一双没打采的黑瞳闪烁异常的光彩来。

“不去！”

夏若“唔”一声，看了看林星遥。他裹着一蓬蓬的黑棉袄，棉袄长到小肚，严实遮住里面的校服。就是肩上挂了个书包有碍，但好在里没什么东西，瘪瘪的。

夏若从舞池中挤来，到林星遥边坐下整理发，“怎么样，好玩不？”

夏若拉开门，林星遥落后她一步去，里是一个收银台，很窄，光线昏暗发红，混着暗淡的黄光，墙一斑驳的霉味。林星遥听到墙的另一边传来闷闷的音乐鼓声，混着杂的人声。他十分疑惑，看到走廊那还有一扇门。

“你先......跟我去！”林星遥着急捉住夏若，夏若却游鱼般一转，在舞池边缘找到一个空的小沙发，拉着林星遥一坐下。

“走什么？给你吃糖，来。”

“那我自己去，不你了，拜拜。”

她想告诉自己什么吗？

要不是担心她一个女孩在这里危险，林星遥早就走了。他不耐，“不好玩，赶走。”

林星遥的脑都要被音响轰得爆炸，他想甩开夏若，“松开，我回去了！”

那是家餐厅，开在比地面矮一层的地下，周围一圈护栏围着，正面一条窄窄的楼梯下去，招牌上彩光闪烁，餐厅门积了些污渍，两边墙上贴着广告。乍一看上去像个无人问津的老洗发店。

林星遥的肚早饿得咕噜叫，一颗糖好歹聊胜于无，他没跟夏若客气，抬手去拿。

“夏若！你——”

那一刻林星遥产生奇怪的觉。夏若为什么要带他来这地方？女孩的格颇有些晴不定，有时看起来烦躁不安，有时却仿佛只是在装傻。

他生气拿起书包，真的要走了。已经有很多人经过的时候观察他，那目光令他到非常不舒服。可夏若又凑过来趴到他耳边，把那几颗糖给他

夏若拽着他到另一扇门前，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抬手推开了门。

这地方也敢放未成年来？·

林星遥抓狂，“我不想玩！你神经病啊，跑到这地方来？”

这里是餐厅？

林星遥明白过来，“你跑这儿来吃饭？”

沟通失败，林星遥反握住夏若的手，想把她拽去个安静地方再说。这地方外挂个餐厅的牌，里却是个酒吧，舞池里的人穿着火辣贴舞，角落沙发的成年男女纠缠一团，酒瓶从桌上一路堆到地上。

林星遥被她逗得炸，“不给算了，吃不吃。”

烈的音乐轰鸣与喧闹浪涌般淹没了林星遥。他差懵了，门里一片昏暗，只见外面一圈形形的人或坐或站，喝酒笑闹，摇摆的炫光扫过里面一圈舞池中群舞的人。沸腾的音乐几乎要掀翻屋，男男女女从他边经过，留下放肆的调笑和重酒味。

林星遥被吵得疼，没好气甩开她的手，“我不渴。”

夏若不知和收银台前的人说了什么，那人收了钱，看也不看林星遥，挥手让他们去。夏若转见林星遥傻乎乎站那不动，过来把他的手一拽，“走啊。”

回去了。”

夏若不知从哪抓来一把糖，她摊开手心，那几颗糖看起来很普通，包着斑斓的糖衣，躺在女孩的手里。

“走吧。”夏若扔下这句，转径自下楼。林星遥把自行车停好，跟着她下去。

夏若抓他，转朝他喊，“我带你玩！”

林星遥没来得及制止，女孩已起钻了舞池。他目瞪呆看着女孩在人群中穿梭，她穿着漂亮的短裙和长裙，与周围的人一同随着音乐的震撼扭动，黑发披散挡住她小巧的脸，看上去与其他人竟没有丝毫违和之。

谁知夏若忽地收起五指，把那几颗糖握住。她依旧笑嘻嘻的，“我给你糖你就吃啊？”

夏若咧嘴笑，“没事，我跟老板熟！”

“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