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的神经绷了一整天，好不容易才等来这放松的片刻，一倦意袭来，空调还没选好，落地电风扇嗡嗡转动，搅动起稠的空气。八月底，闷的夏天尾，风到上的时候说不上有多凉，却能让人对这觉上瘾，一整天没有机会合的夏江越躺越舒服，也越来越重。

心一沉，完了。

夏江是很想找些话来说，但是过去的这6年，两人没有一共同生活经历，学什么东西，和什么人相，边发生了什么事，就连最近玩的游戏、看的电影都不一样，搜刮肚都找不共同话题，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好像无论说什么都会尴尬，但是一句话也不说只会更沉默。

采购完家后连后面的收拾房间，打扫房间的活儿他都自告奋勇一人全包了，里里外外几乎全是他一个人完成的。

夏家妈妈在去年年初正式升职为公司的骨，理的领域比以前更广了，工作也变得比以前更忙碌，公司在城里的市区，只有节假日和休息日才会回家，平时也常常在外面忙，忙起来的时候能忙得两脚脚不沾地。

这几样家简单，总共跑了七八趟才敲定的，而且他有把握，秋渚就是会喜。

虽然曾是最亲密无间的两人，但是6年来不曾碰过一面，连写信和打电话都几乎没有，时间、和空间上的阻隔已足够在兄弟俩之间砌上一堵无形的墙，把两个少年生生隔在两端。

白天的暑气还未退净，闷的空气滞留在室内，房间里的空调还没装上，唯一能让人好受一的只有一台老式电风扇。夏江心情莫名有些烦躁，拇指不断下拉刷新页面，却什么都看不去，气氛有些微妙的尴尬，却又不知该怎么打破下的尴尬才好。

妈妈走后大门砰一声关上，房间里突然就只剩下兄弟两人，突然间安静起来的房间好像突然间空旷不少。

暑气正盛的八月，刚把房间打扫净浑臭汗的夏江在地板上躺成一个“大”字，电风扇转过，风徐徐来，躺在地板上的人心满意足的傻笑着，他期盼了6年没见面的哥哥就要回来了。

就在他刚合上没几秒钟的时候，手机震动了一下，摸来一看，微信显示有新消息，开来一看，是金纾的好几段超长语音。

看着秋渚在房间里来回走动忙着分捡自己的行李，自己却什么忙都帮不上忙，夏江心里有空落落的，在房间里东看看，西看看，来回踱了几圈，实在找不到事情来的他，最后脆躺在沙发上刷手机。

“当然了，这些啊都是夏江帮你选的嘛。”

秋渚攥着那张卡，手心里都是汗。

两人都突然加失语，一下不知该聊些什么好，空气里凝固起短暂的沉默。

妈妈把秋渚叫房间，在房间外的走廊上把一张卡卡从钱包里来递到秋渚手里，“还是把你爸给你的生活费留着吧，放心吧，妈的条件也还没差到养不起你们两个，再加上一个都没问题。”

妈妈又回到明亮的房间：“那也行，你们两兄弟就自己看着办吧，还缺什么东西明天再说，小区门就有超市，东西都有，今晚先安顿下来，过几天有空了再去看看外婆。”妈妈把塑料袋放在空的床架上，转脸对夏江说：“夏江，等会儿你先帮你哥收拾收拾，我明天临时有事，得赶一大早飞机，你们两个也早休息吧，再过几天就要开学了，开学后可就是三学生了，学习可要再抓儿。”

妈妈不在家的时候家里的事全都给夏江一个人打理，从初一开始就慢慢培养了独立生活的能力，现在怎么说也是一个半大的男汉了，虽然格莽撞了些，但生活上的事基本难不倒他。

“知了妈，你就放心去吧，我和我哥都快18的人了，这小事不用再心了。”

“没事，我跟哥从小就一起睡到大都习惯了，大不了空调再开大，床垫随便什么时候到都行。”夏江到是无所谓，睛斜看向秋渚，“我睡哪儿都行。”秋渚也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在二的暑假还剩下最后几天的时候，老爸一个越洋电话打过来，打断了母俩平静了好几年的生活。好端端的一个暑假，却突然要6就爬起来和老妈忙着准备各事宜，直到到下午从民政局来时才有机会上一气。

“我去收拾行李。”

“家选得都不错，都喜的。”秋渚站累了也坐到地板上的懒人沙发上。

妈妈提着一个大塑料袋推门来，塑料袋里装的都是一些巾、牙刷、香皂等等这些日用品，“下午我刚打电话问过店里了，他们说师傅这两天忙，新买的床垫还要过两天才送到家，空调也还要再等几天，你们兄弟这两天就先凑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