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个脱得只剩下个衩的未成年，这里边儿呢！”不远的会谈室里传来一句音量不小的喊叫，声音是刚刚电话里的警察，虽然表面上是说给外面的同事听，其实更像是在打谢和歌的耳刮。

谢和歌看见他的第一其实就想给他一耳光，一想这是警察局当着外人不好再丢了面让人看了笑话，便压住内心的隐忍，只在侧斜视着他。

这话说到后面，已经是面冲厉霄在训话教育，可更像是说给谢和歌这个当父亲的听的。

“你接谁？”一旁刚应付完其他家属的警察看到谢和歌的到来吱了一声，本来就有因工作而烦躁令这警察的语气听上去并不和善。

如果是单纯的喝酒厉霄未成年被抓，他可一都不生气，反过来还要嘲笑厉霄现在连喝酒行都不自由；如果是因为喝多了打架斗殴把人打伤了或者被人打残了，他也只会觉得又要给他收拾烂摊的烦躁。涉及黄赌毒，还是在他看来比赌和毒更加严重的黄来说，无疑是让他意外而甚至到了气愤的存在。

谢和歌这才有了表情，掏手机跟着警察的引导

警察瞥了一他，对谢和歌使了个跟我走的，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谢和歌总觉得对方有意无意地在嘲笑自己。笑死了，自己这样也活该被人笑话。

厉霄没说话，低垂着也没个其他表示。还是警察看气氛不对敲了敲桌板，对厉霄说：“你爸来了。”说完，非但没得到回应，男孩儿还冲墙角转了转，把脸别得更远，“端正你的态度！”

区派所的扫黄支队，多么偏的地方，他一时间找人都找不到合适的人脉。谢和歌也没想托关系，自己丢脸就算了，如果让别人知他小聚众被抓在圈里传开，那绝对是足以换个星球生活的存在。

那警察也是见多识广的主，面对一个未成年小孩的挑衅只是瞪了一不以为意，接着跟门一言不发的谢和歌继续代，“你可真是养了个好儿啊，抓人的时候他跑得最快了，我们三五个警察追了一路最后发现在草丛里躲着呢，这不，还咬了我们周警官一，属狗的呀？差就给他上家伙了。”说完，领谢和歌来的周警官还亮手腕上隐约发红的牙印，“才多大啊，中生就玩这么，还知袭警，要是你成年了低得给你拘留关几天留个案底知吗！”

男人还是自门就没说过一句话，脸上的表情也不似寻常家长般的一脸赔笑或谦和，更没有当众教训孩的这情况，警察逮住厉霄也是遭了不小的罪，自然说话也不客气，只是看着谢和歌一衣着气质不凡，气氛僵着也不是个办法，他们同样也没有时间跟一个臭小伙耗，“罚款，签个字，再让你孩写个保证书。”

“我他妈哪有！”压抑着情绪的厉霄被他的话一激也气得转过对着警察龇牙，下意识看了谢和歌，被对方一记冷眸震慑到，虽然还是面目狰狞却是没有再骂下去。

警察有威严被挑衅的不悦，怒气地轻拍桌板。另一人则是对着谢和歌说明情况，“那个酒吧本来就不净，对年龄上也没有控，到了午夜场居然还有式表演群众脱衣舞，我们接到举报你儿正在舞台上脱得只剩个内了，的可是最实的那一个。”

谢和歌冷着一张脸，“厉霄。”他第一次庆幸自己当时没有当机立断就给他改回自己的姓氏，不然现在会更加难以启齿。“电话里叫我过来，我是……”

知对方拒绝了他的提议，正想跟在后面被对方言提醒：“是司机只开好车，你在车上等我吧。”男人话语间犀利带着刺，几乎把不悦的情绪现得淋漓尽致。

派所里不只有他一个过来丢脸领人的人，但最扎的肯定是自己，其他人要么是朋友兄弟妹的过来冒充罚款，要么是老到五十几六十几的家长堵在门，自己这么一西装革履的谦谦君和此等场合属实有些不搭。

谢和歌不是没有来过派所警察局，但领人这事还是他三十四年来的人生中一次经历，更何况还是聚众。

走会谈室的小隔间，里面加上带谢和歌来的警察一共四个人，厉霄上没有手铐之类的束缚，也穿上了衣服没有如话里那般只剩个，只是前两天刚买的新校服此时已经沾染上了五颜六的酒，光是隔着一米就能闻见厉霄上散发的酒臭味。

陆博哀叹地摇摇，在降下的车窗中看着谢和歌走派所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