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是梦着自己亲弟弟的。

谢昀霄摸摸脸，消了些，嘴角的创贴也好好地贴着，想起了昨天是怎么吃他弟豆腐的，心猿意：“好多了，就是这会儿没什么力气。”说着就往他弟上挂，谢雨霁也不躲，抬手摸上谢昀霄的额，两个人直白地对视着，“嗯，不烧了。”谢昀霄看着他弟的睛，那里面亮晶晶的，让他想起了梦里闪光的池和鱼尾上的鳞片。

“啪”！脑里的弥留的“德”狠狠甩了自己一掌，心差捺不住。谢昀霄了脸上的迹，整理好心情才有些别扭地走过去，“咳咳，睡得不好吧。”

“哥…哥…”

谢雨霁正睡在隔床，脸冲着自己这边，安静乖巧得不行。幸好，谢昀霄想，万一被谢雨霁发现病刚好就在医院里梦遗了，那还不如死了算了。

要死了。

谢雨霁着睛一脸无辜地望着他，“还好，你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爬近了发现池里游的是个人，不过那家伙，居然有条尾！鱼尾上的鳞片衬着日光五彩斑斓的，晃得人看不真切。隐约辨认得是个男人，瘦瘦的没什么，看到男人的上，谢昀霄心如擂鼓，心中预不妙。

突然不远现了一个大游泳池，面像镜一样反着刺的光，梦里的谢昀霄丝毫不觉得诡异，疯了似地爬过去，还没走近就看到池里好像有个东西动来动去，鱼吗？

谢昀霄一脸黑线地起，蹑手蹑脚地卫生间，直接了一大自来，小心翼翼地简单收拾了下，又仔细闻了闻没什么惹人怀疑的味，才敢来。

一下谢昀霄就觉得脸开始起来，嗓里莫名的，心虚地直起了，赶把额上的手抓下来，假模假样地瞅着窗外刚刚破晓的天，认真地说:“我们走吧，你还得去学校呢。”

奈何求生的本能让他不更多的思考，立池里，咕嘟咕嘟地捧起喝，以解救渴的。放松了，便惊觉那人鱼已经从背后搂住了他的腰，细白皙的手指轻着他的腹缓缓移动，比还要清凉丝的肌肤轻轻地挲着他的背脊，还有什么黏腻的东西绕着他的，瞬间激起一燥从下腹、背烧过来，再这么下去他知自己恐怕要当场来。

谢昀霄猛地惊醒，嘴里得发苦。脑里下意识的反应是“完了，被发现了”，而下的黏腻提醒他刚刚了个多么惊世骇俗而又真实诡谲的梦。

如果我死了，谢雨霁会怎么样？他会不会哭？妈的好想看他哭是什么样儿，特别还是专门为我哭的。遐想着又一新的浪袭来。

摸上去大概是很的。

一拉门就发现谢雨霁睡朦胧地坐在床边，脑袋耷拉着发呆，发并不凌，乖巧地遮住额、耳朵，还有后颈。

正想挣脱，突然人鱼整个贴了谢昀霄，耳尖传来轻微的刺痛，好像被什么勾住了，接着一温的气息扫到他的耳鬓间，息着吐两个令他万分惊骇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