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鉴卿却不肯再说了。

“舒……舒服么，父亲？默儿，得你舒服么？”

曲默摁住曲鉴卿凹陷的腰窝，又扣住他瘦削的腰，每一记都极，长的全没，再，再狠狠，每一次都捣在那最为之。

曲鉴卿的声音从被褥里传来，瓮声瓮气地，应该是前面涨得狠了，说话也有气无力的：“那是笔者……撰写的噱，不……可当真的……你给我松开……啊！涨得疼……”

曲默脑里那弦断了。

曲默也觉曲鉴卿内绞得厉害，而后看见曲鉴卿前端的白浊竟也是一愣，而后便关一松，数稠的也便浇在了他。

“好看。”曲鉴卿说了这么一句。

与相撞时的击打声叫人听得脸红心颤，而两人下的床似乎也守不住这样的攻势，开始吱嘎作响了起来，原先作的膏脂因而泛起了白沫，又被带了来，堆在两人下合。

房中烘烘的，鼻间是苏合与檀香的味，和弦居里惯用这冷香，许是曲鉴卿喜，连平日下人里熏衣裳的香料里也添了，十年如一日，久而久之曲鉴卿自己上也浸染了些许，此时即便不着衣，也能嗅见几丝若有若无味来。

曲鉴卿后现下也全然被开了，因激烈的送有些胀，里边红的却死死咬着那作威作福的什。

曲鉴卿侧着，曲默看不见他的脸，只当他是喜的，便从背后将人揽在怀里，角不自觉勾起，心中满满当当都是喜。

曲默额上渗细密的汗珠，顺着他眉骨的廓与鼻骨下，最后凝在鼻尖成了滴汗珠，随着他的动作，悬在鼻尖摇摇坠，而因着他方才那记狠，那汗珠终于抵不住沉，低落在了曲鉴卿额上，曲鉴卿似乎都能透过两人中的鼻息，听见那汗珠砸下后溅落的声响。

许是曲鉴卿的实在忍到了极限，又许是曲默那声里气的“夫君”着实太过销魂，曲鉴卿竟真了来。

“夫君～”曲默故意着嗓，拉长了声音，带着笑意施施喊了这么一声。

“吧嗒”一声。

忘了当初想将曲默养成什么样的人了，因为这个孩从来也不听他的，总是在他面前装作乖巧，私底下却依旧顽劣。然而如今在他上起伏的这个男人，从指尖到发梢，每一他又都熟悉地不能再熟悉……

曲默却压在他上，叼着他的耳垂，坏心：“不喊父亲，那喊什么？父亲说与默儿听听看，好听我便改。”

他将下了来，而后将曲鉴卿整个翻了过去，再狠狠，间送得越发快了，像是要将人钉在床板上似的。

“别这么叫我，换……个，哈……叫法……嗯……”

曲鉴卿还陷在的余韵中，微微有些战栗，半晌方回过神来，瞥见腕上那手串，先是错愕，而后心中五味杂陈，得亏他背对着曲默，不用特地遮掩脸上神情，只阖轻轻说了个“好”字。

“怎地……走神了？是太舒服了？”曲默忽然一摆，狠狠撞在他内那一凸起，撞曲鉴卿一声短促的。

曲默充耳不闻，了数十下，才肯回他：“我以前看图，男用后面也能，今儿咱们试试吧？”

曲鉴卿心里有什么动了一下，他手还被曲默捆在一起，他便撑着手肘起，轻吻在了曲默那只浅银灰的左上。

曲鉴卿下蹭着床单，涨得发疼，然而他手却被绑在后，半动弹不得。曲默半不碰他前端，却也不让他自己摸：“松手……解开带……”

“随你……啊！……”

他鼻尖抵着曲鉴卿颈窝蹭了蹭，而后低将印在曲鉴卿后腰，轻舐，又轻声问：“再来一回……嗯？”

他闭着，下抵着曲鉴卿发，静静在床上躺了会儿。

曲默看着曲鉴卿失神的模样，也知实在是自己将人得狠了，不由心中内疚了片刻，他俯吻在曲鉴卿眉间，而后翻过枕，将那串佛珠在了曲鉴卿的腕上：“我大功夫讨来的，别丢了。

曲默：“那便唤你娘，父亲意下如何？”

曲默笑了一声，低声：“我知了，却原来父亲是要默儿喊你夫君么？”

“放……肆！”

然而禁太久的后果便是难以满足，曲默很快下便又有了反应，的一大包抵着曲鉴卿后腰。

曲鉴卿趴着，面颊与那压抑着的破碎都埋在被褥里，曲默那声父亲，喊的他羞耻极了，后也相应一，夹得曲默差缴了。

在前端毫无抚的情况下缴，这快实在过于烈，曲鉴卿只觉前一白，耳边也半声响都听不见了，只微微睁大了眸，张着大大息着。

曲默下动作一顿，他抖着声音，问：“你……你说什么？”

曲鉴卿有个下了榻便不认人的病，曲默思忖了片刻后，厚着脸拉过曲

曲鉴卿摇：“我乏了，明日还得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