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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沈酌,哥哥可以一直在家陪着他,那家伙不会是装的吧!医生来了一拨又一波,还是除了你谁都攻击。”
沈亦垂下头推开了他,连声音都变了,“别胡说,沈帜……”
“沈帜已经死了。”沈遇打断他,声音也淡了许多,白皙的下巴崩紧,仿佛在克制什么,“沈亦,我说真的,我是很讨厌他,到今天这话,我只为你说。”
“你可以想他,但必须节制,因为你的余生还很长,不能用来只想他!我希望你能在爱里一直幸福下去,如果你做不到,我会做些事强迫你暂时忘记他。”
沈遇扬唇,眼睛落在他肚子上,然后一寸寸往下,最后停留在他被裤子遮住的腿间,“比如,我会牺牲自己的时间,不停地进入你的这里,让你除了浪叫和舒服什么都想不起来,包括沈帜。”
沈亦一愣,慌乱的想往后退,一只胳膊就重新抓住了他的腰用力往前一带,滚烫的唇就狠狠压了下来。
这样有攻击性的沈遇已经许久没出现了,哪怕沈遇已经出院跟他在同一屋檐下生活了近一个月,男人最多也只是克制的亲亲他,从来不会不顾他意愿的强行碰他。
沈亦被亲的气都喘不过来,牙关被顶开抵抗不住沈遇软乎乎舌头的入侵,口水“砸砸”声在密闭的房间里足以点燃一切。
沈遇下身立刻就硬了,喘着气放开他,然后摸着他的脸,语气充满力度和威慑,“哥哥,记住我的话。”
“晚上早点睡,不许一直在那边陪着沈酌,晚上我会回来很晚,身上的酒气避免熏到你不会过来。”
直到沈遇离开,沈亦才失魂落魄的跌坐在床上。
他用沈酌的病和公司的事务麻痹了自己,就像往自己心上注射了一针麻药,让自己挤不出一点时间去想沈帜,因为那让他痛苦,足以肝肠寸断的痛苦。
沈遇说余生希望他在爱里一直幸福下去,可在听到“余生”这个词时,他下意识的想逃避。
这个余生,不包括沈帜,明明他的身边充满了沈帜生活的痕迹,连肚子里都怀着留着他的血的孩子,可如果不能遗忘,那他的余生要怎么幸福下去?
他们强行占据了他,让沈亦这四年多的时间活的比以往的十几年都刻骨铭心!
爱也好,恨也好!
最后他们却拍拍屁股说走就想走。
“沈帜,你还真是个混蛋……”沈亦蜷缩在被子里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半夜,房门被推开,声音并不小,只是青年这段时间累到了没有听到。
男人无知无觉的准备跟之前一样爬上床摇醒沈亦,他渴望沈亦的安抚,而今晚,沈亦并没有过去看他,所以他睁着眼一直等到现在,到确定等不到了才来找他。
这是这段日子以来沈酌第一次离开他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