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我是这么觉得的，但现在……”杨烨蹙眉，“我觉得，你是个‘人’，但我不知为什么你会与我在同一场，又为什么没有记忆。”

“只有你。”杨烨看着面前这个从到尾都在给自己难题的讨债鬼，“甫星澜，你和那些ai完全不同，一直在偏离自己的航线。”

“……”杨烨只知甫智杰这个人的终结，可并不清楚别的ai角的。实际上这类验游戏可没有真正意义上的通关，只要想玩，随时都可以找存档登，也可以在“结局”后再次登，受不同故事线的发展。

他不抱希望的问：“如果说我曾经想过，你就会给我答案吗？”

甫星澜那么聪明，或许最终也能解开自己上的谜题吧？

“你是不是……现在本无法离开这里？”

且正如哥哥刚才的回答，如果真是这样，他不该什么都不知。

甫星澜已经得到了大分的答案，他的能力完全超乎了杨烨的想象。而最重要的是，面对此刻无打采的甫星澜，他方才那针锋相对的气势早已消散了大半。

甫星澜怔愣的看了看他伸的手，他站起来，却没有如往常一样与哥哥十指扣，而是选择视而不见的直接向前，与杨烨肩而过。

“尤其是你回到这里，比原本订好的时间早了足足三年，之后就越来越失控，我无数次的试图修正……”杨烨指了指那本本，“然后你也看到了，都失败了。”

甫星澜从小到大，学习、工作，甚至

甫星澜猛然抬起，惊讶的看着他，杨烨神复杂的看着他，终究无法否认自己的心：“我从没只当你是个ai，哪有你这么失控的ai？”

“你觉得我像个了错的ai吗？”

杨烨在心里暗骂了一句，这他妈的就是他为什么不想和甫星澜讨论这个。他不知甫星澜这多智近妖的推理能力到底是源自于这个世界智力天板的基础设定，还是他本就是这样。

杨烨诧异的看着他的背影，这还是第一次，他站在原地，睁睁的看着甫星澜离开自己的背影。

“我给不了你答案。”杨烨看着他寂寥又百无聊赖的模样，或许是因为他方才光粼粼的双眸，又或许是因为他此刻毫无生气的样，他终是于心不忍，下了态度，“因为我也不知。”

杨烨言必行，他没有再隐瞒什么，在餐厅里一一回答了甫星澜的问题，只除了最后有关于自己的结局分。

刚刚一直是甫星澜在发问，在阐述自己的推理，而现在，讲述的人则换成了杨烨，甫星澜则变得沉默了起来。

“你也不知吗？”

中途，杨烨也曾刻意询问帮佣对自己说的内容有没有什么见解，帮佣的回答却是不对嘴的，似乎以为他正在说有关赌场的话题。

在发现这本笔记本之前，他从没有思考过自己不是‘甫星澜’这看似充满哲学意味，实际上又无比荒诞的问题。

这大约是游戏中设定好的禁制，所有的ai角，无论重要次要，都无法碰到足以撼动自己存在的真相，保证他们继续茫然无知的“生活”着。

澜并不是一个衷于宗教的人，对于庄雪柔的说法，他仅是参考，并不完全信赖。

“那你难没有去向‘外界’求证吗？”甫星澜略一思索，“不对，如果对你来说，这一切真的只是游戏，你应该可以随时‘’。而在你‘离开’的时候，这里的时间对你来说就是静止的，只是我们觉不到‘时间’的暂停，这里就像个低纬度的世界。”

“我没有遇到过你这样的情况。”

杨烨探究的看着甫星澜：“你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

在几乎所有真相都被揭的情况下，他终于可以坦然的向着甫星澜伸手：“走吧，换个地方聊吧。”

“这里的所有角，都是人工智能，他们会对小事一定程度的‘随机应变’，但不会偏离他们被设定好的轨迹和剧情。”

“你有什么猜测吗？”杨烨问，“关于你自己。”

“你也说这样的困惑早就产生了，但你到现在都还不知答案，那么就有两可能，一是你并没有找到答案，还有一就是……”甫星澜凝视着杨烨，仔细的观察他的反应，每当他想要求证时，便会这样，而面对前这个熟悉无比的人，他总能很轻易的就看正确答案，“你没有去求证，或者说无法求证。”

杨烨叹了气，不想再沉浸在这样的氛围里，他站起看着甫星澜，无奈的低声：“你想知什么，我会回答。”

而在这一过程中，杨烨再次受到了甫星澜确实是特别的，明明他们在诉说着如此骇人听闻、不可思议的内容，两旁的帮佣却毫无异。

甫星澜摇了摇，提了另一个问题：“如果这真是一场游戏，什么程度才算是通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