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因是站着，形便比秦沄了一截，那儿随着她走动的步伐颤颤巍巍，待停在秦沄面前时，双便堪堪对着他俊脸。

娘一颤，浑已是发起抖来，只是咬牙看着他。

一时连声：“好，好，好！”

“怎么不继续了？又要我叫人来帮你？”

秦沄仍旧不为所动：“怕人瞧见？怕，你动作就麻利。”

也是合该娘遭此一劫，偏今日没有裹那裹的白绫，当下兜衣一落，两只又大又的便将来，其实方才她用手护着时，因儿太大，那兜衣的边缘早已了满捧的浑圆，秦沄只觉一，下已有了反应，借着桌案的遮掩方才没有丑。

秦沄已不是第一次欣赏这对翘了，只觉扑面而来一甜香，那是妇人上特有的味，间愈发如铁，抬手抓住一只球：

外袍、内衫、里衣、长裙……终于脱得只剩下一件兜衣和一条亵还在她上，她忍不住用手护着前，绣鞋里的一双莲足也蜷缩着，秦沄放下茶盏，目光毫无温度：

说罢寒声：“把衣裳全都给我脱了！”

秦沄此时竟像是不生气了，冷冷一笑，自顾自重新坐了下来，执起一盏香茗：“不脱是吗？那我就叫七八个人来，帮你脱。”

娘忽然抬，目中透几许倔：“寡妇也能再嫁，说句不怕羞的话，婢也想寻个相好有个终依靠，只是这些话说来，没得污了大爷的耳。”

娘只得忍羞：“大爷，门还开着……”

“终依靠？我看你是忘了，你卖我秦家，签的是死契，卖的是一辈。我说让你嫁给谁，你就得嫁给谁，我说让你伺候我，你就得伺候我！”

表哥啊，嘴炮一时，追妻火葬场啊【doge

“你不是说有个相好吗？今儿就好生说说，那相好究竟在你上了些什么，才留下这满的红痕？”

无可奈何之下，她只好继续，玉臂抬起，探到颈后解开兜衣系绳——

秦沄顿时大怒：“你当我不知你是个寡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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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清了清嗓：“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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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这娘泪意上涌，此时终于忍不住，呜咽声。但又立刻了气，将那泪给生生倒了回去，纤手放在自己已经凌不堪的衣襟上，一颗一颗地解开衣纽。

被他撵去，愈发不肯松，想到自己受此欺辱，咬牙忍羞：“婢早已嫁为人妇了，婢私下在房里和什么人些什么事，大爷也要吗？”

要说这娘原也生刚烈，若不是为为婢，何至于在秦府中委屈至此？那一时间被激上来了，益发寸步不让，却不知秦沄听到“相好”二字，更加怒不可遏，什么“私下在房里和什么人些什么事”，除了他，难她还要四发，还敢勾引旁的男人？！

娘不知他要什么，虽羞耻万分，依旧只得依言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