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什么？！”她向薛凌南吼去，后者只是懒散地倚靠在座位上，视线集中在了她的上。

薛凌南轻嗤一下，然后朝前凑了凑，“多谢哥哥提醒，只不过，这一次，你我，还有她，大概都活不下去了。”

程若站在一旁，听着两人有些莫名其妙的对话，一雾，直觉告诉她，这是一桩王府里的家事。

“婼婼，你来了。”薛凌南表现得十分令人意外，他给程若的觉，居然有些像是回到了自己刚刚来到这个世界时的那温和，“安公说想要见你一面。”

薛凌南有些玩世不恭，“为五王爷之，安世倒开始变得好心了起来了？”

“你以为我不知你这几年过的脏事？你以为父亲就不知了？”郑安说话十分严肃，“现在收手，起码不会落得那么难看。”

程若也不由得看向了薛凌南，方才她没有听错，薛凌南看似疯癫的话语，却十分镇定，一都不像是走投无路之人说的威胁之词。

郑安肃然，“我是在提醒你，你该悬崖勒了。”

程若听着他那淡淡的叙述，鼻尖却嗅到了一丝丝的暗香。

第42章同归于尽

他话还没说完，接而来的便是程若的怒吼声。

薛凌南把玩着手中的那个扳指，“你没有听到方才我的话么？我要将她带在边，让婼婼永永远远都不会离开我半步……”

“只是想要永远地让你留在我边而已。”他朝着程若淡淡一笑，“还记得我和你说过的么？我喜你很久了。”

他话音刚落，整个厅堂内的门在同一时间内闭合起来。程若转，看着这一切的发生，最后，她听到了薛凌南带着些惨淡而又无力的声音。

郑安坐在他的对面，语气十分冷静。“凌南，你没有必要这么。”

“凌南！”郑安站起，直直地走到薛凌南的面前，“不要胡闹！”

“谁要永远待在你边？薛凌南你是病吗

郑安脸一变，“你什么意思？”

薛凌南抬起，直视着自己的这位兄长，“兄长，你几时见过我胡闹？”

“凌南，我知你心中对我有恨，可是何必将程若牵扯来？”郑安选择同薛凌南谈判，前那个平静却又透显疯癫的人，谁都不熟悉。

貌上有着十分相似的，可薛凌南更多的却是邪气，郑安却恰恰相反，温和占据了他的大分气质。

薛凌南收回了投放在程若上的视线，转而看向了郑安，“哥哥，您又何需来劝我？”

一不好的觉直冲程若的脑门，她扭过，发觉门窗边，开始透了缕缕白烟。

“从孩童时期开始，我便一无所有，真是没有想到，即便长大成人，也依旧没有改变着什么。”缺少了光线，薛凌南的脸庞在昏暗之中显得略有苍白无力。

程若才不会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告白而慌了手脚，因为她现在已经因为这冉冉升起却带有异香的白烟惊慌错了。她跑至门旁，用力推拉，然而仿佛在外锁死了一样，那门居然纹丝不动。

薛凌南随后取过一旁桌上搁置着的茶盅，随意喝了一。“兄长，你真的以为，今日我会让你平安无事地离开这里么？”

郑安不语，薛凌南的确如他所说那样，事缜密严谨，从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