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喻最后地看了慧一，又看了看她后的牌匾，坐了车里，面无表情地开回家了。

“我经验丰富？？？我……好像是还可以。这个膏，一天早晚各一次”

陆喻一边搓一边想着先前自己心里的疑惑，但鉴于自己现在和顾函双的关系也谈不上亲近，而且十年前顾函双呵斥他，让他少闲事远的话还历历在目，想必此时此刻的顾函双也未必真的激自己吧……　陆喻得神，却觉反倒比刚开始更大了……

“你再我又要了，哥哥”

“行……”

“陆少，我知您现在可能不信我，但常应他说过绝不去医院，所以我们才……”

陆喻看了躺在后座的顾函双，心里五味杂陈，转漠然地看着慧说

“报警也太便宜他了。”

陆喻放大看了图片，果然自己家里没有这药，这么想自己离反攻的距离真的差老远……下了单外卖，陆喻也去洗澡了，碰到的时候，才发觉自己刚刚在外面都是穿着单薄的睡衣跑来跑去。

慧看陆喻表情瘆人，不敢多问，只要不报警，她也不想多。

“纵过度的话要什么药？”

陆喻挤一小截药膏在顾函双的边缘，然后仔仔细细地用手指开，均匀地抹在整圈冠状沟上，顾函双的睡着的时候没有那么狰狞，却还是能一看他真实的实力，陆喻看得一……　想起了两人第一次时自己差没痛过去，那时候的他们对还很生疏。

“我知怎么照顾他。你是怎么知他急联系人是我？”

床传来顾函双戏谑的声音，只是和以往不同，陆喻明显觉到他的虚弱。

“谁和你说是我了，我一朋友。看你经验丰富和你请教下，别蹬鼻上脸”

陆喻冷笑一声，对于慧把“集利益”放在第一位毫不意外。

把车停车库里，熄了火，关了风，陆喻才觉到自己脸上划过一丝冰凉，不知什么时候的泪，十年前他还以为自己再也不会为顾函双哭了，直到今天他才发现，对顾函双的关心已经成了条件反，自我麻痹了十年，然后就在见到顾函双的那一刻，功亏一篑。

“您不会要报警吧！虽然我们和上面关系搞得还可以，但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陆喻觉得自己的心又被猛烈地撞击了一下，他其实这十年为了躲顾函双换过手机号，后来大学毕业觉顾函双再也不会找自己了，又为了和中同学联系方便换了回来，顾函双十年前走得那么决绝，为什么要在手机里留他的电话。

“？？？我放你回家补觉合着你去纵了？这位合伙人请自重”

“我刚一去就发现他昏倒在地上了，旁边的手机，停在通讯录界面上，他的通讯里……就这一个号码。”

而且顾函双当年明明说的是和家人国避风，有人接济他们，还骂陆喻圣母，叫他不要多闲事，为什么现在通讯录里连个爸妈的电话都没有。

1月底的天气太冷，陆喻在浴缸里放好，才把顾函双放了去，打着泡泡帮顾函双洗了三遍，才把人捞起来用浴巾放床上。看着顾函双的冠状沟还有些红，陆喻实在放心不下，发了条消息给纪明知。

“那个暴发的名字发我”

拿到药后，陆喻穿了个浴袍坐在床边，掀开被看到顾函双的下，还是止不住的心疼，尽他自知此时此刻应该更理一些，毕竟可怜的顾函双也的确当过可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