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骆炎亭一开门就能看见穿整齐、跪姿标准的他。

宋译垂下帘：“是的，主人。”

居家这么多天以来，俩人第一次穿整齐，像是调教仪式的开场白。

“是我，小狗。所以虽然我能理解你拟订协议，但我不的时候也可以惩罚你，是这样吗？”

宋译膝行，像是第一次走这间屋时那样，他又一次跪在了骆炎亭的双中间，只不过这一次，再也没有绸带遮住他的双。

“是我。”

“……我是您的小狗。”

门开了，宋译只能看见骆炎亭的脚，他也换上了西和鞋。

“小狗的奖励。”

“知，主人。”

“我不想凶你，但是好像有人恃而骄。”骆炎亭伸手去抚摸着宋译的脸颊，好像在赏玩一件，“好好已经被我坏了，我觉得我应该改变一下教育的方式，不能让你变成第二个他。”

“谁是甲方？”

“你是什么？”

在他没来约调之前，平时的骆炎亭，也会吃这小孩吃的东西吗？

骆炎亭猛地一掌扇在宋译脸上，力度之大，直接让他一个不稳跌在了地上。骨架地发了“砰”一声响。

他几乎能够幻听到秒针一分一秒走过的声音，他知现在距离十还有十多分钟，但这何尝又不是一自我惩罚。

宋译疼地泪都来了，脑内嗡嗡地，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对不起主人、对不起……”

骆炎亭说：“我发现，我傍晚的时候那样跟你说话，你好像听不去。”

“你知新家门的小狗，是需要被训的吗？”

骆炎亭的一只手忽然锁住了他的颈和下颌，虎卡着他的往上，用力地把他从地上拽了起来，支撑的力落在了膝盖上。

“右手。”

宋译沉默，他低下，像一只犯了错的小狗。

他叫唤了一声，像是贪心的小狗。

仰视着他的主人让他到了片刻的安心。

他的手一路向下，解开了衬衫的两颗扣。

如此反复几次，骆炎亭不知从哪里掏了一颗小零，用指着了宋译的嘴里。

这是一颗草莓味的糖，宋译没仔细瞧过家里的储柜，还真的不知家里还有这小零。而他也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吃到过这个味了。

羞辱如般袭来，宋译咬了咬牙，闭上。

“汪！”

甜滋滋的草莓味在他的嘴里化开，仿佛放大了他此时的心情。这是惩罚吗？他好像还尝到了甜。

大手着宋译的，把这里的肌和脂肪得聚拢，又散开，拇指还在搓着宋译的，把它们去又挤来。这被化的觉让宋译又疼又，微微蹙起了眉。

“大声一。”

“汪！”

“汪汪。”

骆炎亭路过他的时候，摸了摸他的脑袋，然后坐在了床边，说：“过来。”

宋译立刻回答：“是您，主人。”

不知过了多久，他听见了脚步声，一下、一下，上了楼梯，离他越来越近。门里现了一闪而过的影。

他立刻改用手背三下两下净了，爬了起来，用双手撑着地板，翘起，仰着等待着他的主人的下一个指令。

“这还差不多，”骆炎亭摸了摸他的，然后一只手摊开放在膝盖上，“左手。”

骆炎亭抬脚，鞋的鞋尖碾在他的脸上：“你该说什么？”

他把握成空拳的左手放在了他的手上。

“谁是主人？”

左手放了下来，右手递了上去。

他居临下，问：“你说什么？”

惩罚作为一个sub，对自己的dom有所隐瞒。

鞋尖移开了，宋译伸手用指腹了角生理的泪，就听到上边的人一声嗤笑：“狗是这么泪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