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骏垂下，夹起了一块面前的清蒸鱼放到嘴里尝了尝：“不会的。是我不听话，应该被惩罚的。要是没有你，我现在恐怕已经不知变成了什么样，也可能我早就死了。”

萧骏抬起，他听来了冼明泽的言外之意。

“安排得正妥当。如果只是喝药就死掉了，那的确也太无趣了。而且，我这东西真地憋了好久，死前也至少让它好好释放一下吧。”萧骏低瞥了自己暂且平静的西，要不是锁着贞笼，他恐怕早把小帐篷了。

直到预定好的那一天终于来临。

“安乐死中心的工作人员来了。不过我已经打好了他们，他们不会妨碍我们之间最后的游戏。”

半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萧骏乖乖抬起，让牧行为自己系上了一满是飞鸟纹的领带之后，转冲冼明泽一笑。

“谢谢你，冼叔。”

萧骏拿着筷转动了一下手腕，那里有一看起来还很“新鲜”的合伤疤。

中，发现了对方在吃哪些东西时会一些稍显愉悦的神。例如，对方喜味清淡不放辣椒的，尤其喜带一甜味的菜。

“人生，本来苦多乐少，我活着就是痛苦，只有死亡才能给我带来由衷的快乐。成全我吧，冼叔，让我最后能在你的怀抱里咽下最后一气。”萧骏的回答豁达而从容，他拿起餐巾了嘴，笑容之中透了一丝倦怠。

冼明泽当然也想借此机会让萧骏反省后悔，因为死亡，将是比这禁锢还要长久的黑暗与寂静。

“算了，先不说那些。你对安乐死的方式还有什么特殊的要求吗？”冼明泽拿起酒杯喝了一，他试图用酒来麻醉自己面对萧骏时纠结挣扎的的情绪。

他笑着说：“还好，夹菜应该没有大问题。”

被捆绑在束缚睡袋里的萧骏已经连续被放置了三天三夜，他的更是在半年前就被锁了起来，从此再没有顺利地起过一次，他的两颗也因为蓄积了过多而显得比以往更为饱满。

冼明泽看着刚清洗完后，正在牧行的帮助下穿上面西服的萧骏，对方虽然看上去很疲惫，但是神却一直显得很轻松。

“那不会是个很快乐的过程。”冼明泽答。

在这半年的时间里，冼明泽对萧骏采取了比以往更为严格的禁锢手段，他开始有意无意地让对方习惯彻底失去五、以及完全丧失对支能力的生活，他甚至停止使用或药对萧骏的刺激，以便对方能在完全的死寂与黑暗中去受的存在。

冼明泽完全读懂了萧骏的神，他不动声地拿起酒杯又抿了一，缓缓说：“让你在过后慢慢死去，你会觉得这样可以吗？”

然而萧骏也不曾有过半动摇，他在安乐死中心工作人员数次特意上岛来确认他的状况时都表现了自己只求一死的决。

“是的。但是你不会嫌那样的方式太平淡了吗？”

“嗯……萧骏，你会不会怪我这样对你吗？”萧骏脸上朗净的笑容让冼明泽的心里多少有些内疚，他知自己正是利用了萧骏对自己顺从与信任，才敢这样为了自己内心隐秘扭曲的情去伤害对方的。

萧骏又一次提到了死这个字，这也是一个让冼明泽极度不安的字，他之所以会如此残忍地对待自己曾经用心呵护的萧骏，就是不希望对方死。

“安乐死中心那边目前是什么方式呢？我记得以前他们会给病人提供麻醉药和毒药，或者是用滴的方式让病人自己结束生命。”萧骏安静地吃着东西，平静地作答。

“所以，冼叔你给我准备了什么样的死亡呢？我可是很期待的。你会让我痛苦地死去，还是让我快乐地死去呢？”萧骏一脸无所谓地挑了下眉，目光里充满了炽而痴狂的期待。

“你的手还方便夹菜吗？”冼明泽没有忘记自己之前了一个怎样冷酷的决定，他原以为这样可以吓倒萧骏，哪知这小宁可遭受残疾，也不肯放弃自杀的念。

“冼叔，答应我，到时候你一定要亲手让我。如果可以的话，我更希望是你亲手结束我的生命。”萧骏的里毫无畏惧，他凝视着冼明泽那张沧桑的面容，目光温柔而虔诚。

冼明泽冷漠地接受了萧骏的笑意，他缓缓站起，说：“走吧，还有一些用来公证的录像要完成。他们会给你假的药，喝完之后，你会陷短暂的昏迷。等你醒过来，我们再行真正的‘安乐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