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虞山睁开睛，将他搂得更了一些，“老婆你继续说，我一直都在听着呢。”

谈笑回到家里的时候，虞山已经回来了，也是刚家门不久，才洗完澡，发还没。谈笑急匆匆地直奔浴室，飞快地洗了个澡，然后就着一半的发、上只穿着一件勉能盖得住的白衬衫，羞带怯地了卧室，将自己缩了虞山的怀里。

“……”

经过转角的时候，谈笑向西饼店方向看了一，发现那家店已经打烊了。他叹了气，心想下次有机会再来给虞山买红豆包吧。

“算啦！”谈笑摇摇。“不说了不说了，睡吧。”他从虞山怀里挣脱开来，伸一只手拍灭了台灯。

谈笑发现沈柯祎这人是个自来熟，照现在行的说法就是个“社”，明明他们今天只是第一次见面，可包厢内的气氛却被沈柯祎搞得仿佛老友阔别多年相聚一堂似的其乐，几乎没有冷场过。

“嗯……”沈柯祎想了想，又，“那我也用私人号加你吧。”说罢便从包里掏来了另一手机。

“好啊！”谈笑再次打开了二维码名片并将手机递了过去。

谈笑回首往昔，发现自己几乎没有给虞山过什么。虞山总是给他买这买那的，给他饭、帮他版、还总为他的创作提供思路和建议，可他连一瓶都没有给虞山买过，好不容易买了些虞山吃的红豆包，想给人一个惊喜，谁知还被沈柯祎给拿走了。唉！他越想越觉得内疚，恨不能立即飞回家将虞山拽过来亲上一亲、抱上一抱。

沈柯祎向谈笑发来了合作的邀请，说谈笑如果兴趣的话，他会让助理拟好合同，回发给他看一下。谈笑想着虞山的话，就回答说自己很荣幸能为沈柯祎作词，也很期待能够长期合作，沈柯祎就提要他的微信，说方便以后再联络。

“谈老师，这是你的工作号吗？”沈柯祎看了一他的微信昵称，抬问。

谈笑很拘束，但沈柯祎相当健谈，滔滔不绝地说起了自己对他的欣赏与崇拜，尽是些夸奖的话，听得谈笑怪不好意思的。

“沈老师过奖了！是你的曲编得好！说实话，我这也是第一次作词，能得到你的认可我真得很开心……”

“嗯。”虞山低下吻了吻他的额，接着便取下镜并闭上了睛，看样是有些困了。

沈柯祎说话的时候，谈笑不好意思埋吃饭，又不好直视对方的双，因而他便盯着沈柯祎的耳看朵——左右两只耳朵换着盯。

谈笑说着说着，猛然意识到虞山正在犯困，于是就很抱歉地打住了话，“你是不是……困了？那你快睡吧，我不说了，你赶睡。”

但谈笑不困，他现在神得很，颇有兴趣地向虞山絮絮叨叨地说起了今日之事，并且慨：“天呐！他真得话好多啊！我原以为他冷的、不好相的，结果没想到他其实是个话痨……”

不多时，敲门声响起，两名服务员推着餐车了包间。沈柯祎的菜已经好了，谈笑侧略略扫了一，他因为不挑，所以并未有多关注菜品，只是觉得菜太多了，他们两个人肯定是吃不完的。

茶几上，接着回到座位上，与谈笑面对面地分坐于方桌的两边。

虞山把手机放到床柜上，柔声问：“今天跟沈柯祎谈得怎么样？”

俩人先是商业互了一通，基本上都是沈柯祎在说话，谈笑一直保持个认真聆听的姿态，或“嗯嗯”，或回以微笑，后来不知怎的话题一转竟是偏到了虞山的上。沈柯祎只当谈笑与虞山是好友关系，说自己很激虞山将谈笑介绍给自己作词，改天他也要请虞山吃顿饭以表谢意。谈笑一听到虞山的名字不禁微微脸红了起来，两只手在桌布底下搓来又搓去。

谈笑说：“他说明天或者后天会把合同发给我，我看完合同后再决定也不迟。”

谈笑一摇，“不是！我没有工作号，这个是私人号。”

“可是谈老师是真得很厉害啊！第一次作词就写到我心坎里去了！坦白说我以前也合作过不少很厉害的作词老师，但到目前为止，只有你写来的词是我想要的那风格。所以今天见到老师您，我不由地生来了一相见恨晚的觉……”

他看到沈柯祎的左耳上了一枚银的耳钉，那耳朵的形状很漂亮，脸上似乎还带着儿婴儿，毕竟年龄小嘛，才二十岁，在谈笑中其实还是个小孩。沈柯祎今天穿了一件白的T恤，修长白皙的脖上挂着一串漂亮的宝石项链，整个人的形象与气质跟照片和视频上没有什么不同，五官、材都接近于漫画中的少年，真人甚至比照片更好看，但真人没有照片上那么冷，总而言之就是反差还大的。

一顿饭吃了两个多小时，然而谈笑并没有吃饱，沈柯祎几乎没怎么动过筷，他的嘴基本上全用来讲话了。分别的时候，沈柯祎问谈笑要不要自己送他回家，谈笑谢绝了对方，说自己也是开车来的。于是俩人就互再见，一个乘坐电梯去了地下车库，另一个则下楼步行去广场上取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