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阮闭着睛，抱着红烧，听着晚安电台，还在失眠。

“我会一直打你，没有数目，没有时限，你受不了了就叫一声，然后你就可以去了。”

珞珞的泪大颗大颗地落在地毯中，后背的红痕逐渐泛了血，他只觉得上的孔都被迫打开了，在叫喊，在释放着他上仅存不多的活力。

敬忍也回了房间，开了一瓶新的起泡酒，准备喝一晚安酒睡。

好疼。

男人向来没有替计数的习惯。

后有橡胶手肤的声音，想来是先生终于还是要给他清洗了，珞珞长长地了一气又大力地吐，试图给自己一力量。

第一下藤条伴着破风声下去的时候，珞珞觉自己有一瞬间是失神了的，有什么抓住了他的心脉攥了一把又松开，随后他觉自己浑都凉了，又都起来了，他扒着的手甚至随着这微微有些了，他只好手上更用力了些，为了扒住自己那两。

男人终于给了下一步的指令，珞珞甚至从心底里冒些激，忙不迭地撑着台跪了上去，趴伏，扒开，一气呵成。

“扒好，别动，我会你这里二十藤条，到数了就自己叫一声。”

“下次再自己动作，你就可以通知你们馆长换下一个来了。”男人并没有什么惩罚小教小规矩的情趣，他只是觉得需要惩治一下这个拥有了自主意识的，让他清楚什么是不可踩踏的，仅此而已。

珞珞也习惯了。

应该真的特别白吧，否则怎么会让何难愿意摸呢。

纤维移到珞珞的时候突然刹了车，就在那一块地方作威作福。

珞珞闭着睛，又陷沉睡。

男人并不是对待珞珞发了善心，只是觉得没什么兴味了。

珞珞终于了泪。

“跪上来，恢复刚才的动作。”

男人没有停歇的打算。他像台机，打的力度和时间间隔几乎没变过，只有平行的红痕在显示着纤维在不断由后背向小方向移动。

藤条得很快，珞珞已经将脑门狠狠抵着台面，太疼了，疼得他几乎有一想些什么的冲动，那疼疼到了的，像是撞着青铜大钟那样，每一下都是由外而内又由内而外的震。

原来是有人有人味的，真好。

他受不了了，当上的两条红痕终于重叠的时候，珞珞几乎是无意识的汪了一声，随后浑地伏在了地毯上，而男人也终于停下了手里的纤维。

男人看着洛洛还算光洁的开始微微发抖，便不再继续，但也不为他采取任何措施。

二十下到的时候，珞珞哽咽着汪了一声，总算是让这磨人的疼暂时停下了。

何难已经睡着了。

珞珞依言趴过去照，他看到了男人手边那黑的纤维。

冰冷的顺着尖嘴瓶滴落珞珞的，那冰冷的让珞珞几不可见地瑟缩了一下。针筒的了珞珞的后，接着还算温的顺着那推力涌了珞珞内，随着动作重复地叠加，珞珞终于快要到极限了。

男人在想事情，心思全然不在珞珞上，珞珞不知他在想什么，珞珞低着只看得到房间里那纹繁复的羊地毯。

他了呼唤铃，看着人过来把珞珞抱走，然后走了房间，也不回。

终于，男人允许他释放了。

他最近产业上的事情太糟心，平时倒并不需要用酒助眠，他看着窗外的风景，喝着酒，突然想起了何难说的那只兔。

“保持姿势。”

他努力地收后，即使腹中已然是翻江倒海，他痛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却仍然扒着死死地忍着，后周围的肤因为他的动作已经被拉扯得没有什么褶皱了，珞珞眶里着泪，脸下的大理石台面上也积着泪。

“过来跪着，双手撑地，腰背与地面平行。”

是男人常用的那，纤维材质很韧，不客气地讲几乎是能到内外兼伤的工。

男人指了指脚下。

“啪！”珞珞死死咬着嘴，才让自己没有发任何声音。男人力气很大，要不是他有意识地自控，此时珞珞怕是早已破了。

珞珞只记得男人那个漠视一切的背影，让他觉得好冷好冷。再然后，他就陷了昏睡，直到馆主过来对他劈盖脸地一顿唠叨关切。

他仿佛向来没有心，又或者觉得没有谁值得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