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下一酒，戚守麟心想着熬过这几年之后要快到国外去。

“这样多清呀对不对！你爸看了也兴。”戚守麟发被剪了跟魂被剪去大半似的，心想她说什么他爸哪会反对。果然他爸戚屿钊到了见他的第一句话就是拍着他的双肩说：“总算是有个人样儿了。”

有了爸爸的开导，池焱觉得没那么沮丧了，开开心心地就着西红柿炒扒上一大饭。

麟皱着眉把课本往自己那边挪，“还有不要叫什么‘戚哥哥’，很恶心你懂不懂。”池焱正为遇见幼时好友激动，却当被泼一盆冷。笑容也慢慢凝滞了，讷讷地一声对不起。

池焱骑车回家，他们家也不住在筒楼了。他父亲在外面工程只有逢年过节才回家，家里就是爸爸和两个弟妹。“爸爸，你还记不记得以前我们家住筒楼的时候对面住的那家人，就是有一个小哥哥我整天跟人家玩的。”池焱在饭桌上问他爸，生怕自己是不是太小了记忆发生偏差今天认错了人。谭彻给他盛了一大碗饭：“还有印象，应该是姓戚吧？他妈妈是个老师，爸爸好像辞职下海经商，家里发达之后说要到国外拓展业务就搬走了。”

乔霖把前面的话笑呵呵地照单全收，后面说：“不搞造型，就给他照这个剪。”她手机上亮的是市一中仪容仪表规范图，男生模特的发比平也长不了多少。乔霖平常发动辄四五千，这回给儿剪了二十五。

“妈，你怎么来了？”这公寓是买给戚守麟上学方便的，家里住的别墅离学校太远了。戚守麟原本已经接受了独自一人生活的节奏，没想到他妈妈在。

乔霖拉着戚守麟去剪发。理发店的TONY老师对着乔霖天坠地了一番，前一句什么看起来真年轻跟儿走在一块儿看起来就像弟，后一句你儿长得真帅，要不要个造型保准比电视上的小鲜还好看。

最后一家人上A市最的云餐厅吃了一顿。乔霖提议举杯为阔别多年重回A市庆祝。戚守麟对A市的印象很淡，不像父母那样对A市有着厚的情，并且最终还是选择将业务中心转回国内。他所有清晰的记忆都是从国后才有的，回到国内反而还像来了异国他乡，什么认识的人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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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门的时候，池焱推着自行车看见戚守麟坐一辆不认识牌的黑级轿车里，汽车拐繁华的主很快就看不见了。

“你回来啦？”戚守麟一门就听见他妈乔霖的声音还愣了一下。

戚守麟晃晃脑袋躲开她的手说没有，这么大了妈妈还把他当小孩看真是难为情。“那就是还没有习惯咯？国内的中肯定跟国外的氛围不一样，你这个发肯定是留不了的，你爸等会也要来，看见了准要说你。”

“我来看看，你这边收拾得怎么样，还差什么，”乔霖，“你是叫邱姨来给你饭还是吃学校堂？”戚守麟想了想说要邱姨来饭。乔霖捧着儿的脸左看右看：“怎么了啊？觉得学校不好啊？那是以前妈妈工作过的学校市一中欸，A市数一数二的。”

谭彻见儿沮丧的模样完全了然，安：“这都过去多久的事了啊。再说人家家已经跟我们不是一个层面的了，你就别提小时候的事，免得让人家觉得你有所图。就当重新认识的一个新同学一样，啊。”

“是谁呀？我怎么不认识。”还读小学的妹妹池梦嘉眨着睛问。“你哪认识，你那时候还没生呢，”谭彻又问池焱，“你怎么突然想起来这件事？”池焱沮丧地说：“今天注册，我们班来了个回国的转学生。好像、好像……就是那家的哥哥。不过我跟他打招呼，他好像完全不记得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