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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说着,低沉的男声在少尉头顶前方响起,只见男人迈着缓慢的步子一点点地出现在他的视线,面上还带着看似无害的微笑。
少尉虚弱地瞥了下眼皮,“你又是谁?”从他的嗓子里虚弱地发出人声,沙哑像是掐了口血痰,眼神涣散地打量着面前的这个男人,因为对方身上并没有穿戴军装,看不出军衔从属,也不知道又是哪里来的行刑人。
苏贺丝毫没有躲避他打量的眼神,给戴着橡胶手套的手一边喷洒着酒精,一边低头俯视着已经形同残废的男人,“啧,说这话也太让我寒心了,我们可是见过的。”说着用手肘指了指身后的单向玻璃,“前两天我亲眼看着你变成的这幅美丽模样,可惜,你似乎看不到。”
男人那轻松的语气像是说着些不要紧的玩笑,面对已经殴打致残,双腿截肢还被割掉睾丸的这具比正常尸体还要血腥的躯干,就像是看提线木偶般的无所谓,眼神中闪过的若有若无的笑意更是让人不寒而栗。
“我操你大爷……”苏贺的言语和轻松的态度更像是挑衅,少尉咬紧牙根,身体无力像是要用眼神把对方生吞活剐般,却因此遭受了更多的皮肉之苦。
苏贺对于他的咒骂选择无视,失败者只会用这种无用的叫嚣来宣泄最后的愤怒,如果不是还需要他说话,他真的很想用针线生生地给他的嘴缝上,而此时应该做的是给予他一定的压迫让他听话。
男人的手套上浮着一层厚厚的酒精,只是轻轻拂过他刚被皮鞭磋磨得皮开肉绽的前身,就听到对方一声凄厉的惨叫,“你放心,我跟他们不一样,我很是优待战俘。”嘴上这么说着,苏贺手上的抚摸力气加大,掠过那些有些绽开的肉还翻着微黄的脂肪,还是使坏得轻轻摁压。
少尉发出一声声尖叫,全身大块的糜烂用这点酒精根本无济于事,只能徒增苦痛,那冰冷的汁液透过绽开皮一点点渗进皮肤组织,掠过本来暗沉的黑色脓血都变得鲜艳可人,“你……你要不就弄死我。”
“在听到我满意的答案之前,你还不许死,不然我可是会很难办的,毕竟审你已经耗费我手底下的人太多心力了。”苏贺啧啧两声,手已经从他那胸前触目惊心交错的几道鞭伤之下游走到了小腹底部,看着那已经被血液浸染瘫软着的生殖器,和那身后简单被纱布堵着的已经空旷如野的胯下,讽刺地冷哼一声,语气一转带着沉冷,“我想知道你在你们那边的身份情况,家中军械的来源和所知的所有情报,以及还得麻烦你协助我们破译一下那本密码本。”
少尉这两天不知道听了多少遍这样的话,面对各种各样惨绝无道的刑罚手段都是只字不谈,眼中不禁又蒙上了一丝嘲讽,那也是他内心唯一的志气,对着苏贺的微笑,只从牙缝中憋出一个字:“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