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搞不懂你，到底为什么这么执着，你……”

当尹承松开怀抱，他讷讷地坐起，看见尹承闭着睛，皱眉，久久没有反应。

费星阑抬手拭自己脸上的雨，嗅到血的味，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心有血。

“轰隆——轰隆隆——”

脑袋耷拉着，尹承声音虚弱地在费星阑的耳畔说：“不要离开我，没有你，我上会死。”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这玩笑！”

尹承还不肯认输，他不愿意和费星阑分开。

汽车的爆炸使原本就坡的山变得更加脆弱，更多的山泥和山石从路一侧坍塌和落。

伤上加伤，尹承觉自己的伤更疼了。他自嘲地笑：“果然，你还是这么狠心。”

费星阑正在考虑撕下衣服布料为他包扎，尹承却握住他的手一个惨淡的笑容问：“费星阑，如果我死了，你会我难过吗？”

费星阑叹了一气，对尹承劝：“尹承，你听我说。我们已经躲不了了，不如你去自首。”

“我袋里，有烟，火。”

“这荒山野岭，我去哪里给你找烟？”

然而更加恐怖的山泥从山坡上冲刷而下，他们本无躲避，瞬间被山泥冲下窄，两人一起落山坡。

但不是他自己的血，而是尹承的血，尹承的腰侧有一十多厘米长的伤，从破裂的衣服中间来。

他们落的影压倒一片杂的植，尹承的衣服被划破，肤也被划伤，最后撞在一块山石上，才停下翻。

雨滴落在费星阑脸上，费星阑没有时间再犹豫，他将尹承搀扶起来，跟着杰克往前走。

“烟，给我一支烟。”

尹承缓缓地睁开睛，中布满红血丝。

“呜呜……呜～”

“不！就算死在这里，我也不会去自首！”

“好话坏话都和你说尽了，你怎么就是听不去啊？”

费星阑生气地对他怒吼，尹承却将额靠在他的肩膀，自言自语一般说：“我只是想知，你会不会为我伤心。”

费星阑的后落一块山石，尹承一把将他揽怀中，用自己的后背挡住山石。

他不是舍不得尹承，他不可能贪恋他的怀抱与温。

“不！你本不知我要的是什么！”

“小心！”

因为是黑衣服，所以血迹并不明显，但尹承已经脸发白，嘴有颤抖。

费星阑此时的心情复杂，有担心，生气，更隐隐有一不该有的留恋。

“别叫了……暂时死不了。”

大狗对费星阑示意，摇起尾，跑动起来，然后回看费星阑和尹承，似乎要带他到什么地方去。

但是到了最后的时刻，他却担心尹承真的会因为自己去死，或者，带着自己殉情，这都不是他想要的。

“可是我不想你死在这个鬼地方！”

杰克带他们来到一可以躲雨的山，两人上已经被急促而来的雨淋得半。

“尹承，只要你去自首，承认错误，你对我的一切，我可以选择忘记。我可以不起诉你，不让你坐牢。”

被撞击的觉，就像要将尹承的五脏六腑震碎，他顿时觉脑袋眩，双手无力地松开费星阑。

“尹承，尹承！你血了，好多……血……”

“够了，尹承，你从我上得到的已经够多了。”

天空中响起骇人的雷鸣，费星阑抬起，才发现天已经沉下去，要下雨了。

无情的话语如同针刺，扎在尹承的。

“因为我不能放弃你！让我离开你，不如让我去死！”

说话时，费星阑听见后传来树木倒伏的声音，整个地动山摇。

他艰难地坐起来，着自己乎乎的脑袋，依旧眩不止，胃中翻涌，有一想呕吐的觉。

大狗追而来，见到主人躺在地上，它呜呜低泣，主人的脸颊。

手掌护住他的，手臂护住他的腰，避免他在翻中受伤。

不受控制地摔倒下去，但是尹承本能地抱住费星阑，用自己的当铠甲一般包裹他的。

“汪！汪汪！”

“没，我没事。”

费星阑在尹承的衣服袋里找打火机，尹承顺势将他抱住。

“不会！我……恨不得你死。”

他必须让尹承认清现实，一起活着回到正常的世界。

费星阑不不慢地将自己的话补充完，尹承握住他的手，在自己的伤上。手掌接裂开的地方，血的温，使他心惊。

“得先止血！”

他想收回手，尹承却继续住，不许他松手。

“尹承！你怎么了？”

费星阑惊魂未定地睁开，发现也地抱住尹承，完全与尹承贴。

尹承捂住自己的侧腰，用力住血的伤，嘶哑咧嘴地说：“应该是……刚刚下来的时候，被什么东西划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