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少爷只是心太了，见着苏姑娘如今的情形心里同情罢了，其实，少爷也不是不明事理，只要夫人您松松，妾和妻可是差的多了，只要给了苏姑娘一个代，少爷也不舍得让您失望的。”

凌松然的表情慢慢变得严肃，严肃到凌夫人看了，都有陌生。

“然儿！你被那苏龄玉迷了心窍不成？”

“夫人，这不过是权宜之策，少爷心耿直，这件事不解决了，他兴许会惦记一辈，倒不如脆放在他边，女人嘛，时间长了，还不是那么回事儿。”

“娘，苏姑娘会被山贼劫持，归结底是因为我，如果不是我，苏姑娘如今可能还在平城的外祖家，过着无忧无虑的日。”

“夫人，夫人！”

……

“妾？便是妾，我也不想让然儿纳一个被糟蹋过的妾！”

“母亲请好好休息吧，儿过些时候再来。”

“龄玉妹妹……”

“祖母……，可还好？”

“如今苏姑娘被千夫所指，我却如同缩乌一样藏着，算什么男人？这件事，我定是要负起责任的！”

“家门不幸，真是家门不幸！然儿怎么会变成了这样！”

“那怎么办？难真要睁睁地看着他娶那个苏龄玉？”

“我知，只是那是娘的意思，并非孩儿的意思。”

“祖母原先脚每逢雨都会疼，看了许多年也不曾好转，用了妹妹留的药，如今已是好多了，祖母还跟相熟的友人炫耀，惹了不少人都想找妹妹买药呢。”

凌夫人哀痛的表情渐渐地收了起来，这件事，她得再考虑考虑，只是江家那边……

凌松然离开，凌夫人回过神，忍不住悲从中来，扯着帕抹泪。

“什么情理？啊？你说的是什么情理？”

苏龄玉笑起来，“那汝炎表哥回去的时候，多带些回去。”

一旁的老妈妈压低了声音，“夫人，我瞧着少爷的样不像是说笑的，夫人可不好跟他着来，否则只可能让少爷一意孤行。”

“龄玉妹妹，祖母心里十分惦念着你，这些日也一直念叨着你在外面好不好，妹妹就跟我一起回去吧。”

凌夫人的态度异常决，“别说是现在，就算没有山贼这件事，我也是不会同意的！”

“表哥也瞧见了，我如今在京城是什么情况，先前因为贤王的关系，我被许多人都暗中关注着，如今才会满城风雨，表哥觉得平城能比京城更

傅汝炎有些着急，她的意思，是不打算跟自己一起回去吗？

么？然儿，你是昏了了？娘看好的亲事是江家！”

凌夫人险些被气疯了，拍着桌吼起来，“谁跟她有婚约？那婚约本就不算！”

“娘，我原本就跟苏姑娘有婚约，娶她也是情理之中。”

“娘……”

傅汝炎绝不提山贼的事情，只说傅老夫人想她了，说得苏龄玉心里也酸酸的。

凌夫人扶着额向后栽倒，丫们慌成一团，手忙脚地掐人中，请大夫。

“你别再说了！谁不知现在连贤王都不再跟她有任何关系，一个失了名节的女人，然儿你是疯了还是要气死我？”

总之，这个苏龄玉就是个麻烦，大麻烦！

凌松然对他的母亲从来孝顺有加，只是这一次，他不想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