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运的是，这条路的尽是另一条小街，他们顺着街一气跑一里多地，终于再听不到任何动静。

俞兴遥已经许久没有和他这样面对面的谈，有些不知该说什么。沉默片刻，他放轻了声音：“去睡觉吧，睡着了就不疼了。”

俞兴遥此时行动有些不便，但好在长，被他一拉也立刻跟了上。

沈孝年撩看他一：“什么？”

俞兴遥酒劲儿上涌，行动迟缓，连躲两下脚下一绊跌倒在地。看斧又要落下了，忽然有人从后方抱住他的上半用力向后拖去，俞兴遥只觉寒光一闪，雪亮的斧刃自他面前划过剁在了两间的地面上。与此同时，后的沈孝年猛然，当一脚将那人踢飞了去。

沈孝年觉全的力气都用尽了，一便跌坐在一家药房门前的石阶上，大大地气。俞兴遥也在，了片刻蹲下去看沈孝年。

沈孝年了，向他伸了另一条胳膊：“你扶我上

俞兴遥站稳脚步，反手托住他摇晃的，二人互相搀扶着继续往前跑。

沈孝年不敢再多看，拉着俞兴遥一路狂奔。小巷是真的小，两人并排走都费劲，这二人在其中辗转多时也没能跑到尽，而且也不知那尽是通向别还是个死胡同。

沈孝年叼着烟，面青白，无打采地“嗯”了一声，然后又打量了一下阿文：“你怎么样？”

沈孝年一皱眉：“我疼啊。”

沈孝年今晚穿的是一件黑呢西装外，厚实又，借着路灯看去，也看不什么异常，于是俞兴遥伸手在他上摸索。

俞兴遥定定地看着间的斧，冷汗直，酒全醒了。而沈孝年气吁吁地越过他，从地上那柄短斧，抡起来就朝那人一通砍。那人就地翻，边边嗷嗷惨叫。

拉住脚步踉跄的俞兴遥，急：“快！”

沈孝年想起刚才他拖拽俞兴遥时，那斧就在自己胳膊前划过，当时情况危急他也没觉什么来，此时才察觉到小臂上传来的钝痛。

他们刚一小巷，后就响起了惨叫声音，沈孝年回看去，见阿文已经从后备箱中拎斧，一斧就劈倒了一名追上来的恶徒。

沈孝年了，忽然“嘶”地了气，五官都皱到了一起。

正在这时墙上忽然有人一跃而下，落在俞兴遥的后，抡起斧就朝他砍去。俞兴遥听见风声，本能地向旁边一闪，让斧劈了个空。那人一击未中，立刻再度运了力气朝他攻去。

阿文展开双臂给他看：“我没事，到一半儿遇上巡捕了，那帮王八跑了，咱们有三个弟兄伤势较重送医院了，其他人都是轻伤。”

俞兴遥皱眉：“别动。”

阿文回到沈宅时已经接近凌晨，他上基本没受什么伤，因为在械斗刚开始之际路就来了一队巡夜的巡捕，巡捕看见地上的铁蒺藜和混战成一团的暴徒们当即大警哨。

沈孝年平日连打架都少，更别提砍人了，完全是拼着一恶气，几下之后手上一不慎将斧甩飞去。他知此地不宜久留，跌跌撞撞地后退几步，拉起地上的俞兴遥，气息不稳地促：“快、快走。”

说完这句话他拉住了沈孝年的一条胳膊，抬起来仔细地观察。沈孝年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就见自己右臂衣袖上赫然裂开一条。

偷袭者一看巡捕来了，扔下斧就跑，转间就跑了个无影无踪。阿文等人被带去警局问话笔录，等得知是黑帮之间的争斗，警察也没办法给他们作主，便放了阿文等人回家。

俞兴遥神微变：“你……受伤了。”

阿文一门，就看见沈孝年上只着一件衬衫，一只袖挽起，小臂上缠着厚厚的绷带。俞兴遥坐在他旁边，正用手帕给他拭胳膊上的残血。

阿文张：“老板，你受伤了？”

……

俞兴遥将那条被血染红的手帕扔脚边的垃圾桶里，抬看了看他，拽下了他嘴里的香烟：“大夫说这几天别烟，你老老实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