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可以记忆输吗？】龙衍又问。

星舰在他们的对话中停泊在了更大星舰的停靠舱，这是一艘街市般的开放式星舰。

他没有艾瑞克斯的联系方式，也不好找诺伊斯要，只能这样。只有他叫艾瑞克斯小艾同学，他也在信息中暗示了地和自己的名字。如果艾瑞克斯真的通过各方式寻找君悦，那他一定能检索到这条带了君悦名字的信息。

他这次要去的法文明被称为尤诺尔，是一颗陆地与海洋占比差不多的星球，它比地球大很多，光卫星就有几十颗。而它的星环，居然像海洋一样，甚至能看见在“海洋”里遨游的生。

【……那算了。】龙衍立刻放弃，这要赌脸的方式实在不适合他这十连保底的人。

发完信息后龙衍火速下机，去厕所撤了投影再乘上星舰跑路，几次跃迁后便到了目的地，距离诺伊斯计算的最佳时间段还有十几个小时。

龙衍闻言了个哨，叹：【这算武双修了吧？不对，科双修？等表文明的科技发展到能够宇宙，是不是就可以和里文明建了？法文明和修真文明里都存在极其大的个，如果里文明也有这样的个，可能早就去过表文明，甚至成为了表文明神话里描述的神只。】

【代价不能是积分吗？你这是什么恶趣味。】龙衍吐槽。

【变更族不需要兑换，只需要删除记忆就行。你想试试吗？】诺伊斯反问。

因为诺伊斯“不方便直接涉辖区外的文明”，所以他给奇成员的辅助只作用于奇成员自，不存在无限里那样“随意兑换货币”、“造合法份”、“扰原住民认知”之类的的作。

【不能。】诺伊斯答，并对恶趣味的吐槽不予置评。

虽然他不恐惧死亡，但他接受不了自己失去记忆让别人享受族福利。没错，对他而言，“拥有自己记忆的复制”是自己，“没有自己记忆的自己”是别人。

科技文明就是这好，很多情况下只要刷脸就可以了。

他在星网中非常有名气的匿名公开平台发布了一条内容为【小同学，君悦想请你吃樟城的龙，建设路有很多很的摊位，希望你能一起来选。】的信息。

龙衍闻言非常羡慕，好像只有自己是人类。他酸酸地问诺伊斯：【你就不能像那些无限里一样开放能够变更族的血统兑换吗？】

【你没有记错。那不是态的，那是质化的能量，被称为“力之海”。】诺伊斯回答，并解释：【尤诺尔是这颗星球的里文明，需要通过力之海。如果用常规的登陆手段，就只能到达目前还于蒸汽时代的表文明。】

诺伊斯否定了龙衍的乐观展望，他说：【里文明对星球本源消耗过大，力之海等不到表文明宇宙就会枯竭，里文明也会因此崩溃。然后里文明崩溃逸散的力会涌表文明，让表文明像现在的地球一样，即使发展以科技为主，也依旧存在超自然的力量。】

【那是什么？我记得真空环境下是没有的，会气化，只有固态冰可以存在。难是我记错了？】龙衍看着星舰舷窗上的光学影像，问诺伊斯。

龙衍先是让诺伊斯扫描了附近的巡查人员，再用投影伪装成对方，然后找了个位置比较偏的网吧，刷脸开机。

算没有星舰，楚诀也能自己飞来。

龙衍不置可否地耸耸肩，注视着光学影像上逐渐接近的星球。心里盘算着，也许等里文明的任务完成了，可以去表

【可以，但变更族总是要付一代价的。】诺伊斯说：【而且被删除的记忆是有概率恢复的，只是这个概率很低。】

就像地球的网吧那样，宇宙中也是存在星网网吧的。龙衍需要在这样的地方给艾瑞克斯发信息，好让艾瑞克斯通过星网定位地球的坐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