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难猜，却也不好猜。”城主夫人的声音低下来，“不是谁都能猜到，在这闺大院的破宅里，住的不是什么小妾，而是城主名门正娶的妻！”

那女冷笑一声，刚要说话，却忽然一顿，猛地抬：“你怎么知我是城主的妻？”

夜上门，可你不也同样在等着我们吗？若我们没有前来，想必又是另一番说辞了。”

“猜？”城主夫人半分不信，笑，“你可是要怎么猜？”

江郁没什么笑脸，公事公办：“既然你如此盛情相邀，想来是有话要对我们说了。不知城主夫人可否解释解释府上的活尸一事？”

“你真的瞎了，”他又说了

“你不是第一个敢这样说我的，”城主夫人顿时冷，“可知其他人的下场？”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城主夫人的声音一下又了下来，“你且先走过来，让我摸摸你的脸，听听你的脚步声……”

江郁想起自己门时，屋里一片漆黑，又听她的古怪话语，不由得多打量了几下她的睛。

他想了想，轻声：“你瞎了。”

“你，”城主夫人声音冷得好像冰封，但细听起来，又在颤抖着，“你走过来，再和我说几句话！”

江郁也知在这方面师尊靠不住。他没有走过去，：“你是修？”

这要求古怪，江郁不由得回与师尊对视一。

只等她说一句是，就可以动手了。

江郁知自己说得多了，有些懊恼地啧了一声，他压不敢看后明无尘的神，只能闭不言，看着窗外的冤魂。

他瞥一桌上打着补丁的衣服，又看看窗外嘶吼着的无数黑影，并未说话。

果然见那女穿整齐，端坐在木椅上，俨然一副会客模样。听了江郁这话，：“你倒是个会说的。”

到了这份上，江郁怎么不知他娘已经怀疑自己的份了。可他也百般不愿相认，态度很是疏远，又：“你可有杀人？这些冤魂，是因你而起？”

“这不难猜。”

江郁心里一突，暗自己失言，但又不明白城主夫人忽然刁难的用意。说到底，他是无意认什么亲的，可如果打起来……去认个亲，能不能让对方为自己所用呢？也不知城主夫人功力几何，什么境界，自己和师尊又是否能全而退。

提起动手，江郁是一阵轻松。攻击与防卫比万事万都单纯，若不是师尊在后面站着，不好师无名，江郁此刻就要提剑冲上去了。

女人的声音顿时尖厉起来，怒：“说那些旁的什么！你走过来！你……对，对，你叫什么名字？”

他果然很是能说会，把这些事理得很好。明无尘便暗自将剑柄推回剑鞘，又看着江郁仿佛陌生人一样地和自己母亲说话，心里更是不知滋味，于是打定主意放手了。这是难得的机会，正好让江郁自己锻炼一番。

“猜来的。”

明无尘是打定了注意不的，可江郁刚才的游移摇摆，他也看在心里，不由得心想，到底是母连心，江郁定然也是不舍得真的脆利落和母亲一刀两断的，可又能怎么办呢？如果他母亲真的已经堕修……明无尘不擅长这些来回拉扯的情纠葛，他还是打定主意，从此不表态。

那城主夫人也不言语，两人僵持片刻，终于是江郁再次开了。

好吧，看来要改变计划了。

江郁叹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