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在一片烟雾缭绕中再次看向面前的人，便更觉得有意思了。

半晌后，他再次坐回桌前，默默伸手过去，指尖夹住一棉签，叼在了嘴里。

薛思行不说话。

“因为你太多了。”男人将搭在办公桌上，慵懒的坐姿让他看上去很惬意，“黑里最忌讳的就是多闲事，没人教过你吗？”

不在意手下惊讶的目光，他站起来懒洋洋伸了伸腰，修长的在背对光后显得更加大，“哦，这次说我卖假酒？”

坐车慢悠悠过去，他双手在西装袋里，态度极其慵懒地看了一会所里七八糟的场面：满地的碎玻璃，桌椅东倒西歪，就连漂亮的吊都被砸的稀烂。

[我是不是有什么病]

谢灵修眉都没皱一下，好似本没看到那男人后乌压压的一群人。

薛思行一震，中闪过受伤的情绪，可他说话时声音却还保持着平稳，“因为……我把你的香烟丢了吗？”

薛思行盯着他的动作，在接受到那警告般的视线后又低下，“两个月。”

薛思行站的笔直，像一只绝对忠诚于主人的大型金犬，“丢了。”

当手下会所的理员急急忙忙跑来告诉他事时他倒也淡定，只是嘴上叼着棉签的样没有平日里那么邪肆。

更没看到他们手上拿着的刀枪。

他听到自己有些沉重的呼，还透过玻璃窗看到自己有些难看的神。

谢灵修更是很少这样失态，他抿了，几秒后沉声低喝，“去。”

谢灵修用余光看了看桌上放着的酒，轻轻笑了笑，“前面那句话暂且不提，后面这句……假酒？你凭什么说是假酒呢？想见我也不必找这样的理由吧，你过来我的会所，让我亲自招待你也不是不行啊。”

“你有。”谢灵修蹙眉，他难得显得很暴躁，转过来时怒火在那俊的眉心燃起，“你有很多选择，睁大睛看清楚再走！退路那么多，你脑有坑才走极端吗？”

而喜和他作对的那个男人就大金刀地坐在那，明光锃亮的鞋下面踩着一个满脸紫青的理员。

“……想烟的话，可以着棉签。”

“我说褚文耀，这次你又闹什么？砸坏的这些东西，靠你兄弟的家底……赔得起么？”谢灵修的语气戏谑，就好像那满脸凶煞的豪迈男人是他闹脾气的小媳妇。

谢灵修的传闻不好听，他爬的太快，很多人看不惯他，加上这样恣意张扬的格自然树敌不少。

“用这些假酒来招待兄弟，你什么意思？”

说着，他甚至走过去，亲昵地凑在褚文耀的耳边，声音压低的同时让他吐的每个字都充满蛊惑，“这样主动颠颠跑过来，你是有多想我？”

“你跟着我多久了？”谢灵修习惯抬手想去一烟，可偏偏那里空空如也。他的手蹲在半空中，下方就是那个棉签盒。

随后咔嚓一声，封闭的空间里只剩下了谢灵修一个人。

“那你呢？你没有其他的选择了吗？你这么不喜黑，为什么不离开呢？”走门之前，那个男人轻声地问他。

他有些苦恼地坐在那，对自己的行为百思不得其解。

他的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左手撑着脸颊，“我的烟呢？”

他立刻回过神推开了谢灵修，一脚将他边狼狈的理员踢了去。

他甚至想烟，于是朝手下使了个，立刻有人将烟递过来，再小心翼翼为他上。

“……”谢灵修面无表情，沉默几秒又问，“给我棉签什么？”

“你恶不恶心？”男人伸手住他的衣领，但动作却让两个人贴得很近，明显更加亲密了起来，“把你刚才的话收回去！”

“两个月，你什么都没学会。我已经给你了足够的耐心，你可以了。”谢灵修站起来，走到落地窗面前背对着他，“你本不适合这一行。”

“没有……”

什么意思？”

褚文耀狠狠用鞋碾了一下脚下的人，冷笑，“谢灵修，你自己卖也就算了，你他妈还卖假酒。”

两个大男人在众目睽睽下拉拉扯扯，谢灵修倒是无所谓，褚文耀在看到他上挑戏谑的目光时有那么一秒窒住呼。

薛思行在他后沉默，再开时嗓音都有些沙哑，“我说过，我没有其他的选择。”

“你卖假酒，你得给我们兄弟们一个代！”

谢灵修看了看那里一堆白

谢灵修有些不理解年轻人的脑回路，他轻轻挥手把棉签盒到一旁，沉着脸说了一句，“我想把你开了。”